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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放下小册子,走到玫瑰椅后,不确定地问:“可以开始吗?”
萧砚夕抱臂,闭眼“嗯”了一声。
掌珠为他摘掉玉冠,“殿下有木梳吗?”
萧砚夕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檀梳子,扔在桌面上。
掌珠拿起来,一点点为他梳理墨发,男人的头发与他的人完全不同,柔软顺滑,即便绾发,也没被玉冠勒出痕迹。
酥麻感袭来,萧砚夕闭上眼,将自己交由掌珠捯饬,只是,高位者普遍多疑,他的手按在了掌珠的穴位上,但凡掌珠动了杀他的心思,他会让她先行毙命。
掌珠自然不知男人的戒备心,心无旁骛为其梳发,“殿下可以躺在榻上。”
这样她也方便按摩。
“你是在邀请孤?”萧砚夕闭眼哂笑,“小看你了。”
“。。。。。。”
男人脑子里竟是那种事……
掌珠没忍住,在他身后努努鼻子,又气又羞,不自觉加重手劲儿。
“嘶。”男人被勾疼了头皮,反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掌珠浑身激灵,放轻动作。梳理好墨发,走到铜盆前净手,之后才伸出一双嫩白的小手,为男人按摩头皮。
别说,手法不错。
萧砚夕感受着她指腹传来的柔感,嘴角勾起弧度,“你除了暖床。。。。。。”
他转眸看她一眼,“还有些别的用处。”
这话刺了一下掌珠的心,小姑娘苦涩一瞬,随即调节好心情,反正,她也只是利用他生崽崽而已。
按摩完头皮,掌珠为他绾好墨发,退到一旁等待吩咐。打心底里,她今晚并不想侍寝,毕竟不是受孕期间。
萧砚夕点点桌子的小册子,“念给孤听。”
掌珠捧起册子,翻到第一页,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浑身抖了下,差点落了册子。
小姑娘羞红了脸,小声道:“这上面没有字。”
“没有吗?”萧砚夕背靠椅背,敞开双腿,“坐,孤教你认字。”
明明没有字。。。。。。
掌珠并不知道捧在手里的册子是什么,可上面的画面实在令人羞耻。
见她愣在原地,萧砚夕不悦道:“聋了?”
掌珠握拳走过去,僵着身子坐在他腿上。
萧砚夕感受到她身子的潮气,想是在外淋雨所致,整个身子冰凉凉的,抱起来并不舒服。男人收紧手臂,像呵护心上人般,将她紧紧搂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掌珠愣了下,有些不真实。
萧砚夕没多在意细节,随心惯了,想宠便宠,他翻开一页,挑眉问:“这上面没字?”
上面的确写着两个字,掌珠瞥一眼,捂住脸,耳朵红个通透,想要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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