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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道听途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景国公看向立在伞下的掌珠,“她一个弱女子能救得了圣上?说不定是太子在外欠的风流债,回城后随便寻个理由,安置了她。”
“也有这个可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走远。
身后的官员们纷纷瞥向掌珠,窃窃私语。
待众官员离开后,门侍颇为同情地道:“那些大人个个脾气差,不把咱们当回事,别往心里去。”
掌珠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脸色煞白。
半晌不见传唤,门侍又劝了一会儿,却听帐内传出一道声音——
“让她进来。”
门侍惊讶,替殿下守了这么多年的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与殿下较真,能较赢。
掌珠舒口气,至少不用整夜在外淋雨了。她收起伞,交给门侍,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帐内,萧砚夕端坐案前,执笔批阅奏折,见她进来,眼未抬,“你来作何?”
作何,作何,每次都是他故意放出信号引她过来,却佯装不知
恶劣。
掌珠心里有气,面上不显,对着大案规规矩矩行礼,“殿下万安。”
萧砚夕没理会,在奏折上圈了一笔,合上后,又翻开另一份。
掌珠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等他开金口,可他像是完全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掌珠后腰乏,小声道:“殿下。”
萧砚夕这才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尊贵的姿态,冷清的眉眼,像是高位者在给尘埃之人一次机会,抓住了不一定能飞上枝头,抓不住必然坠入深渊。
掌珠寻个理由,“夜深了,掌珠服侍殿下安寝。”
萧砚夕慢条斯理拿起折子,重重掷下,“放肆。”
掌珠无辜地看着他,都不知自己哪里放肆了……
萧砚夕点点案上的折子,“没看见孤在忙?”
掌珠立马认错,“殿下息怒。”
“过来研磨。”
掌珠小步走过去,拿起墨锭,放在砚台上磨,手法娴熟。
想起她的身世,萧砚夕稍稍放软语气,“认字吗?”
“认得”
萧砚夕打开抽屉,将里面的小册子递给她,捏捏眉骨,“孤累了,念给孤听。”
掌珠点点头,想起什么,道:“我会按摩,能否为殿下效劳?”
随行有专门的按摩师傅,根本不需要一个外行,但萧砚夕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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