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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翰想起昨天“考试”的时候她变的就是现在的样子,还说是因为“你对这个吕媭最有感觉”,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在他的潜意识里,让他“有感觉”的不是吕媭,而是吕后!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拜倒在女魔头的石榴裙下,皇后的仰视加上倾城之貌的魅力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
这张床还真不错,又软又舒服……
床?
张翰一惊,椒房殿的床!
他看见身上盖的锦被,上面绣着暗纹的凤鸟,鸟喙朝着榻顶,像要飞起来似的。
床边立着架木质屏风,屏风上没绘山水,只涂着暗红的漆,漆面上用金粉描了简单的云纹,屏风后隐约能看见叠着的衣袍,是件玄色深衣。
这是个很大的房间,怎么也有一百多平米,地面铺着竹席,是极细的篾丝编的,暗红色的墙在两盏凤形铜灯的光里泛着暖光,墙上没挂任何饰物,只在正对床的地方悬着块素色绢帕,帕角绣也着只极小的玄凤。
床自然在卧室。
刚才情急之下横着穿进了椒房殿,椒房殿里的卧室……
岂不就是吕后的卧室!
吕后的床!
张翰惊出一身冷汗,摇了摇怀里软趴趴的女人,“嘿,醒醒!”
艾曼懒懒地嘟囔:“怎么了嘛。”
张翰急问:“这是什么地方?”
艾曼一动不动,游丝般的气息喷在他胸口:“我姐的卧室啊,我以为你知道。”
吕媭的姐姐是吕后,艾曼显然进来过,张翰下意识想逃,还没动手,床后传来裙摆在竹席上扫过的沙沙声,他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妹妹,你又带什么野汉子来了?”
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不是平日里垂帘听政的威严,是带着点慵懒和沙哑,却更让人发怵。
张翰猛地回头,看见吕后正从屏风后走出来,没戴凤冠,头发用根玉簪松松束着,身上穿的不是玄色深衣,是件素色的襦裙,裙角垂到脚面,却依旧掩不住她身上的压迫感。
完了完了,被捉奸在床,这可怎么办。
张翰手在抖,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太初境女魔头,两小时前刚刚生死对决,此时就站在身后,距离不到两米,正慢慢迫近。
想起那恐怖的黑雾和黑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本能抱紧艾曼就想往下穿,没想到艾曼掐了一下他的腰,挣脱着坐起,扭头嗲声说道:“姐~~,不是您让我睡韩信的嘛,总不能在我府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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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你睡我?
张翰懵了,不知道艾曼为什么这么说,字面上的意思,她在奉旨睡姐姐的情人?
好乱啊,这是什么情况。
吕后停住脚步,温柔中带着威严,“韩郎?见到萧……丞相了吗?”
这句话听着像个梯子,好像被拽入了什么剧情。
张翰突然想到花匠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第二阶段添酒回灯重开宴,而且之前还触发了龙凤同框,会不会有新剧情?
兰草香更浓了,混着吕后身上的气息,钻进鼻腔。
她不会也上床来和妹妹一起玩双飞吧?这娘们可是能要小命的女魔头,哈口气都能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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