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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善阳顶着两个黑眼圈,一早就蹲在了李牧的厢房门口。
昨夜闻人月没去找他,想必是李牧并未答应前往江州,女儿家脸皮薄,拍了胸脯保证的事没办成,自是不好意思来见他这个爹爹。
作为通情达理的好父亲,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去兴师问罪。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亲自来请,事后当做无事发生。
如此,既保全了女儿的面子,又彰显了父亲的威严,两全其美。
善阳正美美的想着,只听“吱呀”一声,面前的房门从里侧推开。
“观主,这么早……有事?”
李牧伸着懒腰,从屋中踱步而出,看到善阳时明显愣了一下。
李牧自是知道善阳就在屋外,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早起来,但这惊讶的表情却也不是装的。
我去,这人昨晚做贼去了?
“的确,小友气色看起来不错,昨夜休息的可好?”
善阳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作势便打算往屋里钻。
他已经决定了,今天就算李牧让他跪下,他也得将人拿下。
师弟为了大业,连命都不要了,他这张老脸算什么。
“额……挺好的。”
李牧挡在房门前,伸手拦住了善阳,迟疑道,
“观主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
善阳怔了一下,随即想到与李牧同行的还有两名女子,一拍脑门赔罪道,
“是贫道唐突了,我们去院中详谈。”
李牧下意识朝屋中瞟了一眼,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观主先请。”
见状,善阳脸上的笑容更盛,也跟着客气起来,
“小友,请!”
李牧转身关上了房门,率先坐到了石桌前,待善阳也落座后,这才开口,
“观主是想说去江州的事?”
“没错。”善阳颔首,对于李牧的直接毫不意外,
“不知小友可愿意?”
“我有几个问题想向观主讨教,不知……”
“小友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善阳本就有事相求,又见李牧对自己这般客气,也乐得与他多聊几句。
李牧垂眸,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想了想,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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