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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谓的午夜邂逅酒吧,肯定是这群小混混的据点,而徐伯也说,他卸了两条腿,三条胳膊,再加上还打断了两个人的肋骨,这么算起来,对方至少是七个人以上,可能还更多,并且还是拿个家伙的。
可是这个徐伯竟然毫发无伤,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完好无损的从酒吧走了出来,且还把钱拿到手了?
这个徐伯,确实不简单。
我收回了目光,随即打开了手提袋看了一眼,十捆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的躺在手提袋内,正好拾万元整。
“这来钱可比我师父主持白事快多了,要是每天都有小混混来惹我,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我咧嘴一笑,随即急忙将钱装进了我的背包里,然后再次拿出了手机给胖子打了过去。
不过这次却没人接通,再打,对方却直接关机了。
“这是被打怕了啊!”我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便给梁清发了一个短信,询问了梁淡的电话。
梁清显然没睡,短信几乎是秒回的,我打开短信,直接按了一下电话号码给梁淡拨了过去。
此刻已经是七点多了,虽然昆明四季如春,号称春城,但天也短了不少,此刻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
这个时间段,以梁淡的性子,想必不是混迹在各大酒局,就是跟哪个男人滚床单呢。
我连续打了好几次,就在我有些不耐烦准备放弃之际,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弟弟,这个时间段给姐姐打电话有事么?啊,你别先动,啊!”
梁淡虽然接起了电话,但她却气喘吁吁的,且不时的还会发出古怪的声音,我心说次奥,这女人不会是在。。。办事吧?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刚要说话,但听筒内却又再次传出了梁淡的低吟声。
“我一会再打给你。”我说完后就准备挂断电话,但梁淡却忽然叫住了我:“别,别挂,弟弟你说,什么事。”
“你跟宇文忠在一起?”我问。
“没有。”梁淡说:“你找宇文忠?”
“对,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说完这句话后,我险些就直接爆粗口,因为听筒内竟然再次传出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这声音以前我只在电影里听到,说实话,现实里还是头一次听到,再加上还是在电话里,尤其是一想到此刻电话的另一头可能正上演着极其香艳的画面,我浑身就有些燥热了起来。
“你找他干什么?不会是。。。他已经找过你麻烦了吧?”梁淡气喘吁吁的说。
“你先忙吧,一会你把他的地址告诉我就行了。”这一次,我说完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毕竟是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要是再不挂的话,我怕我真的忍不住暴走。
过了几分钟后,梁淡便将电话打了过来,我接了起来,随即就听梁淡说:“弟弟,宇文忠可是玄门的人,你真的想要报复他?你可千万想好了,为了一个宇文忠得罪整个玄门可不值得。”
这一次梁淡的语气正常了不少,显然已经办完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宇文忠在哪就可以,以你们的关系,想知道这个应该不难吧。”
我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劝阻而随意改变。
而且,如果今天我选择了逃避,那么明天这件事可能就会在江湖上传开了,到时候被冠上一个软蛋的名头是免不了的。
然后,可能就会跳出来千千万个宇文忠挑衅我,难道我要一直忍么?
这不符合我的人生观,更不符合我走阴人一脉的教条。
梁淡沉吟了一番,随即说:“弟弟,给你地址没问题,但你可千万想好了。”
“呵,我们这一脉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你想不想听听?”我笑吟吟的说,梁清闻言就问:“什么规矩?”
“吃肉可以,但吃亏,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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