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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一边哭着,一边朝着这边走来。
“搞什么?富长河?”王宝生不满的对富长河说道。
富长河看去,不是别人,正是朱佑凯的老婆李莲。
富长河,富纪文急忙上前准备拦住李莲。
可是李莲看这架势,哭声更大了。
“领导啊,我们老朱在富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有影子的事就往我们老朱身上推。哎呀,我们老朱命苦啊,”
“怎么回事?”王刚看着这个场景看向了周淮左。
“王处,是这样的。…”周淮左一五一十把这半个月的情况跟王刚作了汇报。
王刚听了之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
“王乡长,咱们看看什么情况?”王刚对王宝生说道。
王宝生的额头冒出了点汗,得知这是朱佑凯的老婆,心里算是把朱佑凯给记恨上了。
这不是在领导面前上眼药吗?而且还是市委组织部的领导。
“听您的,”王宝生只得听从王刚的安排。
“这位大姐,有什么事?咱们到村委会说,”王成贺走上前对李莲说道。
“你是管事的?”李莲看了一眼王成贺,又看了看后边的,王宝生她认得,跟在王宝生旁边那个应该就是大领导。
王成贺被李莲噎了一句,有些尴尬,让王成贺自已承认自已是管事的,那后边王刚等人算什么,要是自已承认自已不管事,自已就多余来问。
“这是我们县委的领导。”周淮左缓解了一下尴尬的场面。
王成贺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淮左。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姓周的,我们家老朱才会得病,才会住院。领导啊,要为我做主啊。”李莲看见周淮左,把矛头对准了周淮左。
“别胡闹。”富长河严厉的说道。
李莲还是有些怕富长河,顿时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您来是解决问题的,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再给您解决。”王成贺说道。
“好”李莲这次就说了一句话。“我哪也不去,去了村委会,我怕我也跟我们老朱似的,被人打的脑梗。”
“瞎说,谁打老朱了?”富长河一听这话不干了,这大帽子扣在脑袋上,让考察团的人怎么看富村。
“你,就是你们,朱龙都说了,你们几个对老朱动手,老朱打不过,气的脑梗了。”李莲继续说道。
“放屁”富长河十分生气。
周淮左也没想到这件事到了李莲嘴里完全颠倒黑白了。
“怎么不是,朱龙身上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李莲不依不饶。
“好好好,朱龙这么说是吧,去,把他叫过来。”富长河冲富纪文说道。
“正好今天领导在这,父老乡亲们也在这,大家给评评理。”富长河说道“我老富这么多年,为人办事讲究一个理字,”
王刚和考察团的人在一旁看着,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村里的事情最复杂。
不一会的功夫,朱飞和朱龙一起过来了,后边还跟着朱家不少人,还有富村的卧龙凤雏,朱乐和朱涛。
“大妈,怎么了,”朱飞看见这么多人,再看李莲被围在中间,问道。
“正好,朱飞,那天你也在场,你跟你大妈说说老朱是怎么得病的。”富长河看见朱飞来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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