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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先到俞信和各位老板掌柜这桌。
小六笑呵呵的举酒碗,说着感谢捧场,以后回春堂需要仰仗各位的支持和厚爱的一些话。一口气干了。
俞信和几位老板满口应承,说着夸赞的话,也都喝了。
小六又去下一个老板那桌,十七立刻给小六倒酒,小六依然说着感谢话,一饮而尽。
来到兔精他们那桌,从小六敬酒开始,十七跟着倒酒,兔精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十七看。
兔精的眼睛不停的在小六和十七的身上来回的的转动。
小六举碗乐呵呵的说着感谢的话,十七淡定安静的站在小六的身旁。脸上浮现微微的笑意,眼睛专注的看着小六,还不时的弯唇微笑,偶尔脸颊会浮现一对浅浅的小酒窝。
离得近,兔精看的很清楚,十七真的好俊美!特别是他微微一笑的时候,看的人的心都酥了,像喝了美酒一样的醉人。
几个街坊邻里也都是盯着十七看,嗯嗯,不错!真俊!做菜的手艺更是一绝!人才呀!
特别是大牛,悄悄看向兔精,发现兔精花痴一样的神情,眼睛放着光定定的看着十七。
他转眼看兔精的夫君,果然他低着头喝了一口闷酒,脸色落寞无奈。
大牛抿嘴笑了,这两夫妻回去后会不会吵架呀?
估计吵不起来,兔精那么泼辣,谁不知道她夫君惧内,兔精就是个母老虎!
小六敬了一圈酒回来,和十七重新坐下。
十七立刻又给小六倒了,不过只倒了一半。
小六看着只有一半的酒,疑惑不解的看十七,眼色示意十七,给她倒满。
十七眼睛亮亮的,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今天喝的太多了,下午你不义诊了吗?少喝一点,会醉的。”
小六明白了,无奈的笑着点着头。其实小六的酒量很好的,比老木、麻子、串子他们都好。半坛桑葚酒下肚都没一点事,这是她曾经无聊痛苦时练出来的酒量。
小六心里竟然觉得甜滋滋的,虽然被管着,不能多喝很想喝的桑葚酒,却很喜欢十七这样不由分说的管着自己。
老木看在眼里,倔脾气的小六竟然这么听十七的话!
那可是每次刷碗做家务时,自己打了无数次都不改不听话的小六啊。自己这个共同生活了三十年的家人还比不上短短几个月的新的家人。
老木突然心中有些落寞,他心闷低头,端着酒碗喝了一口酒。微辣又甘甜酸爽的酒水下肚,刺激着胃肠,老木觉得好受了一点。
这时串子从前边过来了,已经关闭了医堂大门。串子饿坏了,坐到街坊邻里人少的那桌。
轩和老桑与老木、小冬瓜、胡灵他们热情的喝着酒,说着近乎的客套话。
轩与老木喝的兴起还喊起了行酒令,却是一些有些颜色的荤话。有些人起哄大笑,引起了一些人心痒,也相继喊起了行酒令。
院中的众人喊的是热火朝天的,喝的是天昏地暗的。
这真是说着最荤的话,喝着最美的酒。
今天小六没有喊行酒令,一则下午要义诊,要保持清醒,一则有十七管着,不让喝太多酒。
小六只是喝酒吃菜,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看着老木和轩喝酒说荤话。
看的是津津有味的,有时候会高声喊,说的好!有时候会说,老木你太菜了!说什么大白腿,你应该说小蛮腰,白胸脯。
十七也喝酒吃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很文雅清贵。
每次小六说着有趣的话,十七都会宠溺的看着小六温柔的笑,有时候太荤的话,会忍俊不禁的抿唇低着头笑。
十七心中溢满了对小六的深深爱意,这种爱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越来越痴情。
胡珍端碗敬斜对面的十七,十七微笑端碗回敬一起喝了。
胡珍心内兴奋激动,少主喝了他敬的酒,想了四年了,终于能坐在一起,一起喝酒吃肉,说话聊天。
正和老桑说行酒令喝酒的胡灵看到了,心动,一晃神的功夫他输了。
老桑高兴催促他快喝,必须一口闷了!
胡灵端着碗豪气的说:“好,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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