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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阮棠哪里会惯着他。
当即从陈继怀里起身走回厨房,语调轻快的说道:“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八卦这件事,谁着急谁心里难受。
欲言又止难受,憋着不说的滋味,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继这人太会讨要筹码了,徐阮棠一开始不懂他的套路,回回都上当,回回都被吃干抹净。
时间一长,她也变聪明了。
怀里骤然一空,陈继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媳妇变聪明了不上当,他就自己跳上钩。
“还记不记得,陆时深受伤那天晚上,我让人带话回来,说是部队有事要处理?”
陈继走到徐阮棠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刀,刀工熟练的切菜。
徐阮棠点点头,随手拿过一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竖起耳朵,认真当观众。
她这副乖巧的样子,看的陈继心神荡漾。
原来那天陈继根本不是工作忙,而是知道陆时深受伤,直接带人去端那伙人的老窝。
原本部队是无权干涉那种事的,但伤了军人,还是军官,性质就变了。
刀哥他们很轻易就抓起来,陈继带着人连夜审问。
一晚上时间,再嘴硬的人也吐出来点东西。
但那伙人猖狂惯了,就连军区都不放在眼里。
在陈继眼里,他们是诱饵,也不在乎能吐出多少真东西。
果不其然,背后的大鱼蠢蠢欲动,第二天就陆续上钩。
他们抓着部队没有提审权这件事大做文章,想让陈继栽跟头。
后面的事水到渠成,有陈林帮忙,解决的还算顺利。
陈继说起来,就是简简单单几句话的事,但徐阮棠在大院待久了,也知道做起来根本没那么简单。
而且这背后的风险,陈继是一点都没说出来。
徐阮棠拉起陈继的袖子,指着他胳膊上已经不明显的红痕道:“这个也是他们背后的人做的?”
陈继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没事,小伤。”
那些人能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自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背后搞小动作,手段比一般人毒辣多了。
徐阮棠又心疼又生气。
“以后别瞒着我,受伤了我帮你包扎。”
陈继轻笑,“包成粽子?”
徐阮棠刚到眼眶的泪,就这么又憋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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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也是那个时候,才认识的沈清文。
黎家姑爷模样斯斯文文,最重要的是,他戴了一副眼镜,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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