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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最不能让我理解的,是这破玩意不光咱们三域试炼给执刃吃,无锋也用这东西假装毒药给他们的魑魅魍魉们吃,用来控制刺客的毒药其实是补药,这也太玄幻了吧~”
宫尚角垂眸陷入沉思,完全不想承认宫子羽说的话有道理,可奈何这些话就是很有道理。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整的咱们好像跟无锋是一家似的,名字也奇怪,风花雪月,咱们没有风,外头却有个死对头叫无锋。”
嗡~
真长脑子了!
宫远徵不可置信到声音都是颤抖的:“哥~不会吧?”
宫尚角当即呵斥道:“住口!”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宫子羽说:“身为执刃,当知祸从口出和谨言慎行的道理。”
眼看着宫尚角甩袖子要走,蓝锦一下就急了,顾不上其他,手臂伸长一揽,整个人差点被往前走的宫尚角拖拽出去。
宫远徵见哥哥大腿被抱,宫子羽的手还不老实的摸呀摸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后脖领子就给宫子羽拽出好几步远,直接扔在地上。
宫子羽: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宫尚角衣服太滑了,我抓不住。
“你干什么?”
蓝锦被远徵弟弟嫌弃成这样,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出来了,咧个大嘴就是嚎。
当代大学生嘛,哪有不发疯的,不过是笑着哭,还是哭着笑的区别。
穿越而来的不安,冒险改变剧情的恐惧,怕十步走一步的谨慎小心,还有突然成为男孩子的羞耻感。
蓝锦不是因为宫远徵而哭,只是在想哭的临界点上,遇到了粗鲁对待自己的宫远徵。
宫远徵刚开始还觉得烦,可宫子羽越哭越凶,越哭声越大,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这才慌了神。
突然视线落在那身白麻素衣上,这才想起来宫子羽还在热孝期,准确的说,是头七中的第四天。
“哥~你劝劝他!”
宫尚角长叹一口气,揉着眉心说:“劝不了,他从小就是个哭包,让他哭出来就好了,等会你给他好好道个歉。
我还在想他这几天一直强撑着,什么时候会撑不住呢,看来就是今天了。”
宫远徵一听道歉就老大的不乐意,但哥哥交代的自然要照做。
其实也不是恃宠而骄,就是单纯的讨厌宫子羽,不愿意向宫子羽低头,总觉得宫子羽享受了太多别人没有的幸福,如今也沦落成孤儿,心里就觉得特别痛快。
这种痛快,在哥哥当着宫子羽的面,对自己好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兄弟俩硬生生的在这等着宫子羽哭累了,哭的直打嗝,哭的不想再哭。
不得不说,宫尚角照顾弟弟是真有一套啊,这边闭嘴,那边热帕子就递过来了,两大杯温茶,还给了块药糖。
怪不得宫远徵是哥控呢,有这么好的哥哥,傻子才不喜欢呢。
“子羽弟弟要不要睡一觉?”
蓝锦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不,不要,我有事,有事跟你说。”
四天了,宫唤羽就算是爬,也该爬出来搞事情了。
宫门的巡防是宫唤羽亲手设计的,哪里是巡逻死角,哪里有机关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云为衫刚入宫门那天就穿着夜行衣溜达了一圈,这宫门的防卫跟筛子有什么区别。
“云为衫和月公子俩人,都能在宫门里头来去自由,还有那个上官浅。
她最可恶,一路躲开了明岗暗哨机关箭弩,顺利找到医馆不说还有来有回的,我一问她,她居然用那么蹩脚的理由拿我当傻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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