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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团坐在轿子里,一脸懊恼,清漾哥哥说的对,她没文化。
要是知兮姐姐能和她说话,肯定知道这群人在哭啥,到底想干嘛。
这样一想,小奶团从空间掏出一团白色泥土,揉吧揉吧,揉成自己的模样。
一样大小,还给泥偶穿上自己的衣服,摆放在刚刚自己坐的位置上,小手拍了拍,一道金光落在泥人身上。
凑在泥人耳边,“要是有坏人靠近你,你就爆炸,不要把这个阵法世界炸毁,轻轻点炸。”
泥人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月温温将自己隐藏起来,踏空溜到玄知兮和冥玥身边。
“知兮姐姐,冥玥爹爹。”
“知兮姐姐,冥玥爹爹。”
无论月温温怎么呼喊,两个人没有丝毫回应。
小奶团干脆显露身形,可玄知兮和冥玥竟然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一个手持铃铛和一个手持小旗子戴着鬼面的人也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小奶团摸了摸下巴,所以她压根不用隐藏这些人也看不到她,那她弄小泥人干嘛?
扫了一眼旗帜上的魂字。
跟在拿旗之人屁股后面,回过头看了一眼黄皮子抬着的轿子。
轿子很小,从轿顶披散爱开来的白色布条垂落在地上,配上周围诡异的哭嚎,凄惨的音调,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落脚点是轿子,原本以为周围的人能看到她。
可现在不能,她就是个外来者,那原本轿子里的人跑哪去呢?
还是说那原本就是个空轿子?
月温温很好奇,她感觉这就是个突破口。
小奶团跟在抬轿子队伍身后东张西望,四周空荡荡灰蒙蒙一片。
随着队伍越走越远,进入一条阴翳小道,月温温才瞪大眼睛。
队伍旁边悬浮着黑色丝线,丝线上悬挂着一个个女婴。
她每走一步,路旁的女婴用无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月温温打量被悬挂的女婴,小的大多肢体完整,稍微大一点的不是缺眼睛、缺胳膊,就是浑身青紫,甚至还有全身扎满绣花的,全身被水泡的浮肿的,皮肤被大火烧的看不清人脸的。
月温温跌落在地上,大眼睛蓄满泪水。
转瞬间,那双眼里又酝酿着黑色风暴。
“是谁,害你们至此,我要杀了他们。”
月温温催动头上戴着的小铃铛,铃铛清脆的声音盖过前行队伍的哭嚎声。
月温温一边走,一边听着女婴的哭喊之声。
“娘亲,水水底下好冷,能不能把拉出去……”
“爹爹,不要打我,我的胳膊好疼……”
“爹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塞进火炉里……”
……
月温温每走一步,白嫩的小脸便黑上一分。
她擦了擦眼泪,不敢相信,回过头,看着黑线上悬挂的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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