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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最受宠的皇子,等他体内的毒一解,注定是要登上帝位的,身为帝王,哪个不是要后宫佳丽三千。
她有洁癖,做不到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她林舒宁的丈夫,必须此生此世,唯她一人,否则,就算是再美的男色也不行。
林舒宁收敛了思绪,转身回了医馆。
六子连忙迎上来,问道:“掌柜的,你什么时候给睿王殿下看病了?”
“嘘……”林舒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日后不准叫我掌柜的,这段日子为了避嫌,若非有必要或是有什么大事,我都不会再来医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就听张伯的,神药我会派人送来,若是有人暗中打听我的身份,你们一定不要说,否则很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六子和张伯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知道了,放心吧。”
“那我今日就先走了。”林舒宁告别离开。
花开花落,三日时间很快就过去,这日,林舒宁梳妆打扮后,提着药箱,偷偷溜出了门。
陈昭在府外面候着她,见她出来,连忙让她上马车:“三小姐,你放心,这四周我们都派人监视着呢,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在给主上解毒的,而且主上已经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了。”
林舒宁坐在马车内,有些狐疑:“我怎么没看见人?”
“既然是暗卫,自是不能轻易让人瞧见,只要三小姐没有遇到危险,是不会出现的,日常也不会打扰三小姐你的生活。”陈昭一拉缰绳,车轮缓缓滚动。
没一会儿,二人就到了睿王府,但走的却不是正门,而是一处藏得极其隐蔽的偏门。
林舒宁看着眼前荒芜又长满杂草的偏门,嘴角抽了抽,回眸看向陈昭。
陈昭挠了挠头,耐着性子解释道:“三小姐不要误会,是因为有太多人在暗中监视主上,所以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只能让你走偏门,尽量隐藏你的行踪,绝对不是有其他的意思。”
“行吧。”她猜也是。
林舒宁弯下身子,从偏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极大的假山花园,放眼望去,满眼的琉璃碧瓦,亭台小榭,地面铺的白玉石阶,在路的两侧,隔一段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翡翠摆件。
林舒宁心中感叹,怪不得江煜昨日能丝毫没有犹豫地拿出一千两黄金,看这府中奢华的架势,她这一千两简直就是要少了!
穿过抄手游廊,就来到了江煜的住所,这里与前院简直是大相径庭,典雅别致,娴静悠远,唯一的缺点,就是药味太重了。
林舒宁吸了吸鼻子,很快就辨别出了其中的几味药,眸中暗暗惊讶,怪不得江煜身中剧毒,看起来还依旧生龙活虎的,原来也是有高人在暗中给他调理身体的。
她轻声问道:“之前给睿王殿下解毒的人在哪里?”
“你是说花谷主吗?他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每次需要找他的时候,就会放一只信鸽,这信鸽是花谷主从小养到大的,只有它能分辨出花谷主的味道寻到他。”
陈昭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逗了逗停在紫玉珊瑚站架上的信鸽,那信鸽长得很是奇怪,浑身上下覆盖着红黄相间的羽毛,看着哪里像只鸽子,倒更像是只鹦鹉。
不过能隔空这么远闻到主人的味道,鼻子比狗都灵,倒也算得上是一大奇迹。
更奇迹的是,那鸽子分明是第一次见到林舒宁,却直勾勾地盯着林舒宁瞧,歪了歪脑袋想要凑上来蹭她。
林舒宁被这样纯洁求摸摸的小眼神所攻陷,忍不住也伸手,用指尖顺了顺它的毛,鸽子发出舒服的咕咕声,又歪头蹭了她几下,眯起了眼。
“嘿,奇迹啊,这鸽子可认生了,我养了这么久,它才愿意让我偶尔摸一摸,就这么偶尔一次吧,还得看它的心情,三小姐你第一次来它就喜欢你,真是奇了。”陈昭边逗边道。
“好了,别逗它了,快点带我去见你们主上。”林舒宁见陈昭逗起鸟来就停不下来,忍不住催促他。
“咳……跟我来吧。”陈昭轻咳一声,连忙引着林舒宁往屋内走。
刚进屋,林舒宁就看见江煜躺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但嘴唇确是有气色的,对比之前简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看来这七曜灵髓丹所带来的功效确实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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