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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可怕的手段,影响他人思想,诱导他人行为,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皱着眉头想着李明端的话,似乎没有人刻意引导她的思想。
日常聊天的话题,不包含这一次任务,不过是琐碎的生活和工作的吐槽。
寻笠认为李明端过于阴谋论聊天,更何况她也不是小孩子,不会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她有自己独立的思考。
外面人员一直是情报的重灾区,双面间谍难以辨别真伪,也需要反思外面人员的思想问题。
不能一概而论是思想问题,也有他们身处环境的影响。
每个人有诉求和软肋,长时间的不满足,诉求的怨气会让人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他们活在和平时代,但是和平从来都是表面和平,暗地里波涛汹涌。
没有不被攻克的人,只有不被用心坐局的人。
抓住软肋和诉求,想要让一个人叛变也不是不可能。
说出她的担心,李明端的反应过于激烈,是通过她的话看出其他情况,还是有意敲打她。
但寻笠没有反驳李明端,领导就是领导,下属需要做的是配合领导,不是反驳领导。
看着不服气的寻笠,李明端没有在点拨她。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明白。
等到寻笠碰到了事,她就会明白今天的话,知道如何做一个独立思考的人。
“再次确定一遍撤退路线,确保不出现任何意外情况。”
“这是一次严肃的任务,我们要做好每一步,不让情报人员和保护的人出事。”
寻笠点点头,起身离开。
来到喀布尔,找到冯军等人的住宿的地方,斯里看到神情憔悴的5人。
冯军看到斯里,表情没有变化。
他们找了一天一夜,没有找到张记,斯里来了也是一样,同样找不到张记。
寻求多人帮助,哪怕是口头上的帮助,反馈的消息是一致的,没有任何线索。
活人凭空消失了,犹如水蒸气一般,蒸发在天地之间。
漫长的时间过去,所有的结果都在脑袋里重现一遍,已经能够接受最坏的结果。
斯里走到冯军身前,拍了拍冯军的肩膀,没有开口安慰。
雇主是他们的职责和生命,眼皮底下弄丢雇主,不仅是对他们业务水平的质疑,也是对他们人格的质疑。
想着脑海里的两个字,斯里没有和冯军寒暄的想法。
“冯军,上一次见张记,他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让我在认为必要的时候告诉你们。”
“我知道张记消失在黄金饰品店,我想这就是必要的时候。”
蹲下身,斯里用手指在地上歪扭的写字,写出一个“日”和“月”。
日月是分开的,中间空隙很大,斯里努力的还原两个字,担心因为他的原因歪曲信息的准确性。
心中惊异,冯军蹲下身,看着斯里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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