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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先生当时捶胸顿足,说他这般去了,无异于羊入虎口。
其实,玉羽成匆也是想拿自己的命赌一把,他想看看,他那么敬爱的哥哥,是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其实,在他得知哥哥安排的两位副使是谁之后,他就明白,这一趟就是他的送死路。
泰亭厌,冬泊右相,哥哥的左膀右臂,哥哥对他动杀心的七八成原因,都是因为泰亭厌不停的劝说。
百里红莲,哥哥的领侍卫大臣,心腹中的心腹,整个冬泊,没有几个人比百里红莲更懂得杀人。
林叶见玉羽成匆坐在那低头无语,抬起手在玉羽成匆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个举动把玉羽成匆吓了一跳。
在冬泊,就算都知道他是国君的眼中钉,可谁敢随随便便拍他肩膀。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他想着,林将军这是把自己当做朋友了吧。
所以,又有些开心。
林叶道:“有些时候也要多想想,背井离乡的缘故是什么。”
“缘故?”
玉羽成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张了张嘴,想说还不是因为有人要我死。
可是这话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他不想让人当着他的面说他哥哥的不好。
他也不想对别人说他哥哥的不好。
林叶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候,就见远处草丛里窜出来两个人,楚家兄弟一人拎着一只野鸡跑回来。
“二当家,看这鸡,多肥。”
楚淡容道:“这可不是家里养的鸡能比的美味。”
楚定从道:“我们还抓了俩!”
楚淡容道:“老远就瞧见了,这是一对,我手里这个应该是公的。”
他把那野鸡提起来炫耀:“我俩趴在那好一会儿,盯着这家伙骑上去的时候才动的手。”
楚定从:“那不一定,或许我这个也是公的,公的怎么就不能骑公的了。”
楚淡容:“你为什么总要和我抬杠?”
楚定从:“我只是在讲道理,母的不能骑母的,公的却有可能骑公的。”
林叶抬起头,回想着灵山奴给他的忠告。
灵山奴说过,当初要不是这俩实在太烦人,也不会被调离云州城。
当时庄大哥说要把他俩调回来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的,可没管用。
灵山奴还说,如果你真烦透了,那就打,别放不开,就往他俩嘴上打。
楚淡容此时说道:“母的为什么不能骑母的,姐妹之间也可以玩耍。”
楚定从:“你见大街上走着的人,哪个小姑娘会突然跳起来,骑到小姐妹肩膀上去,那都是小伙子才干的事。”
楚淡容:“我说鸡,你说人,这不是抬杠是什么?”
楚定从道:“道理是一样的道理。”
林叶道:“两只不够吃,你们再去抓两只回来吧。”
楚淡容:“好嘞。”
楚定从:“要公的还是母的?”
楚淡容:“二当家没说要公的还是母的,当然是公母都行。”
楚定从:“二当家可以不说,但我们不能不问,既然答应了事就要办好,要办好当然要先把事情搞清楚。”
林叶:“我去抓吧。。。。。。”
说完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子奈捂着耳朵跟着跳下去:“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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