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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河一愣:“那——后来呢?”
苏寻挠了挠后脑勺:“那就不戒了呗,反正我们家后山上,葡萄叶子多的很。”
这话说的坦然,可里面的酸涩,跟他说的酒差不多。
哑巴兰拍了拍苏寻的肩膀:“洞仔,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行哥来给你找。”
苏寻笑了,他的笑容干净又明亮:“好。”
可酒到底对身体不好,能戒,还是戒了吧。
我想起了白藿香那句话——我很聪明,喜欢他的事情,绝对不会露出马脚。
这种事儿,别人很难帮上忙。
但我还是想尽力。
“爹,你在想么子?是不是在想我妈?”
赤玲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也想她。”
我摸了摸她后脑勺的头发:“菌子汤熟了,我给你盛。”
赤玲高兴了起来,从来都没有血色的脸,终于有了难得的红晕,浅浅淡淡,像是山桃花的颜色:“爹待我最好啦!”
程星河早盛来了:“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别管明天在哪儿睡。”
有理。
但他刚把碗撂下,苏寻就说道:“可厌胜门又来电话了——钱那方面,让咱们快点想办法。”
是啊,一个壁虎精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的,谁也不能拿来当证据。
除非,我来把那个“煞神”亲自找到,问清楚了。
可上哪儿去找呢?
正寻思着呢,门口来了一辆黑车,下来了几个肩膀上挂着黑章,穿着丧服的人。
本地风俗,穿丧服的不能进人家门槛,那几个人就恭恭敬敬的在门槛外面站着:“请李先生拨冗跟我们说句话。”
古玩店老板也从门脸里溜达出来了,一看这个阵仗,当时就吸了口气:“北斗,你这排场可是越来越大了——天南星!”
那是一款豪车,私家定制的市面上一般见不到,开的起那种车的,全世界不超过一千个。
我心里雪亮——田藻派来的。
果然,为首那个人毕恭毕敬,隔着门槛,给了我一个信封。
这人一抬头,我就认出来来了——他的财帛宫,跟之前那个小富豪长得一模一样。
小富豪被财气虫娘娘咬死了,这个应该是他的后代——跟他爹一样,继续辅佐田家的人。
“我们田总说,这件事情多谢您了,小小谢礼,还请别嫌弃,”小富豪的后代眯着笑眼:“以后有用的着我们的,还请知会一声,万死不辞!”
这是要堵住我的嘴。
我忽然猜测了起来,这件事儿,小富豪的后代,难道也也参与了吗?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真相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会知道了。
信封里是一张新卡——通体漆黑如夜空,但是上面密密麻麻,是闪烁的星星。
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精美异常,流光溢彩,好像真的容纳了一卡的银河。
程星河眼睛一瞪:“这个……是天文卡?”
顾名思义,这天文卡里的存款,是天文数字——少于一个数量,根本开不了户。
小富豪笑眯眯的恭维程星河识货,报了一个数字,后面很多零,把零看做蛋,能开养鸡场。
这下,哪怕不记名卡还没解冻,厌胜门的危机终于也能告一段落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是——”
我看向了小富豪的后代:“有句话帮我带给你们田总,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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