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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母亲会不会这么想,谁也不知道,倒是秦弈相信安安还真可能这么想,这货的想法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常人觉得蚌壳是个外甲防护,她从来都当那是衣服……
按她的思维,那现在还确实是在她衣服里?除非以后她能力扩大到了能召集更广泛区域的水元素取代用自己蚌壳,否则她永远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敌的。
不对,若在她的衣服里……
秦弈呆呆看了她一阵,自己的老脸也有点红了。
脑补的话可以出现这样一个场面:一位小姐姐张开了她的风衣,把前面的男人一起裹在里面。
好像是这个概念。
“那个……那我还是出去吧,只是对你的能力有所好奇,测试一下……”
“先生在这里不舒服吗?”
“呃?”
“在这里面,水灵之力滋养沁透,揉按身躯、抚慰灵台,是最彻底的放松恢复的休憩之地。”安安身躯轻转,已到了秦弈身后,伸手轻揉他的太阳穴,柔声道:“先生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好好休息。”
随着她的揉捏,秦弈略绷的身躯慢慢舒缓下来,任由自己随意地漂浮在水中,身躯软绵绵的,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意识也越来越慵懒,越来越舒缓,混混融融的,快要睡着了。
后脑勺有柔软的枕托,也不知道是水中的浮力,还是波涛的福利。
秦弈已经懒得去分辨。
在这种封闭式的场合里,举目无人,也确实能让人在外的面目更放开,他无需绷着,安安也无需。
不知不觉间,秦弈就睡着了。
修炼有成以来,“睡着”的概念其实很少。一般叫做“入定”,“冥想”,“内视”,或者索性是昏迷。如常人一样“睡觉”的感觉,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体验过了……
如果有外人看见,会发现这屋子里濛濛的都是水,遍布空间,看不见内部景象,如果把神念往里探索,才能发现安安坐在地毯上,背靠水床。而秦弈靠在她怀里,舒适地入眠。
安安低头,轻抚他的脸颊,神色极为温柔。
…………
对秦弈来说,这一场睡眠的好处很大。
是绝对的静与养,以及水灵之力无时无刻的滋补和洗涤。此前赶工一样的升级与战斗的些许不稳,尽数在这一场休憩之中稳固下来,长期以来战斗受伤残留的微不可见的暗伤彻底抹去,长期服用丹药导致残留的少许丹毒也彻底消弭无踪。
而之前与安安那场“双修”所取得的水灵之力更是彻底稳固揉合,根植在紫府深处,再也不分彼此。
说起来都不算很重要的事情,哪个修士没点长年累月的暗伤残留或者丹毒残余?就算是凡人,长期饮食,五脏六腑都是有些积毒在内的。只要没到量变引发质变的程度,那就基本对健康和修行没有影响。
但终究是好事,尤其对于关隘突破的时候,引发的阻力会变小些。
何况提前抹除“量变”的积累,更是防范于未然的防治,可远远比积累到一定程度再去设法解决好得多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防治与调养更重于治疗。
流苏从时幻之纱的包裹之中探出脑袋,喊了一句:“喂,小蚌。”
安安吓了一跳,才想起和先生在一起的话,永远不算是“没有旁人”,从来都有个小幽灵的。她小声道:“让先生休憩,不要吵他……”
“我就是传念,怎么可能吵到?”流苏笑道:“喂,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特性传出去,你自己就会是别人捉蚌的最重要对象?整个人就是块宝。”
安安有点不好意思:“知道。”
“那你不怕秦弈想要把你捉在身边,做个专职防治陪护的贴身丫鬟?”
安安出神地想了一阵,嫣然一笑:“我不是早就已经被先生捉了么?他若要我跟在身边,我就是他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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