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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微不曾想到,这片美丽得妖异的彼岸花海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陷阱,而猝不及防的她一步错步步错,最后疲于奔命。
事情最开始并没有征兆,她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看见石头便捡起来,渐渐地深入了彼岸花海之中。
这里的彼岸花越来越茂盛,越来越高大,从最开始只到她膝盖的高度,到如今已经高过她一个头,墨天微不禁满头黑线,虽然有点不恰当,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跑到大华北的玉米田了呢……
甩掉脑子里不着边际的想法,她看了看前方愈发高大的彼岸花,心中多了几分退意——算了吧,前面还是不要进去了。
这念头来得突然,墨天微挠了挠头,最后决定听从内心的指引,原路返回。
然而事情很快就变得不对,返程的路她记得清清楚楚,并没有出现错误,但结果却是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与头顶的无尽虚空一样,渐渐模糊成一片昏暗的黑色。
墨天微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时,她已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彼岸花海?根本不存在一般。
“呃?”
墨天微呆了呆,心知大事不妙,心生惶恐。
她如今所处的地方,是一处黑暗囚牢,她被关在其中一个囚室之中,对面的几个囚室里,一个关着一只长相狰狞然而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妖兽,一个住着一名被穿了琵琶骨锁在墙上气息微弱的男人,最后那个里面的住户最是干净整洁,是个容貌清丽的女子,她察觉到墨天微的视线,还目光转了过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目光一触即分,墨天微感觉到她目光之中的怜悯与不屑,这人是谁?
这里又是哪里?
很快,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幽暗的走廊之中,三名狱卒走了进来,以墨天微的视角看不见他们,但却能听见他们的交流。
“货越来越差了,真是一批不如一批,这样下去我们该怎么交差?”狱卒甲不满地抱怨道。
“得过且过吧,黑狱已经开了这么多年,就算要衰败,也不会这么快,说不定到我们死的时候都看不见呢。”狱卒乙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最近抓到的奴隶质量差,那些人可不会买账……我们肯定免不了挨罚。”狱卒甲还是很忧愁。
“别废话了,我们的客人正等着下一场开始,先挑两个,上次那个女人就不要上场了,过几天再让她上。”狱卒丙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墨天微屏住呼吸,她发现自从狱卒的说话声响起后,黑狱其他囚室之中偶尔可以听见的痛苦呻|吟声、怨恨咒骂声等等尽数消失,所有人都像是死了一般——这三个狱卒,威慑力是超乎想象的大。
脚步声渐渐接近,墨天微的神识受到压制无法福散开,只能等人走进了视野范围才能看见。
“嗯?来新人了?”
狱卒甲在墨天微的囚室前停住脚步,皱眉打量了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墨天微几眼,对另外两个狱卒说道:“来了个实力很差的垃圾,怎么办?”
“就他吧,反正等上了台,实力都一样,今天没有大人物来,他表现得再差我们也兜得住。”狱卒丙扫了墨天微一眼,打了个响指。
囚室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瞬间,墨天微感觉到了三人强大的威压,心中一凛,逃走的想法被暂时压抑下来——连三个狱卒都这么强,这里的危险性比她想的更高。
这里应该是个幻境,或是世界截影,但无论哪一个,在这里身死都会带来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狱卒们将墨天微带走,顺便拎了个魁梧的汉子,然后走出了囚室。
那魁梧汉子看见墨天微,心中大喜——一看就是个低阶修士,估计是不小心踏进这些怪物在诸天万界各处布下的陷阱才来到此处,这次他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与他相反,墨天微心情很沉重,她已经发现这魁梧汉子的修为与她见过的元崇剑尊相差无几——分神期巅峰!
我了个大槽,这么强,打个毛啊,她分分钟被碾死好吗?
暴躁的墨天微不想说话,好在也没人要求她说话。
他们被带到了一条通道之中,然后沿着两条岔道各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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