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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都知道?”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往怀里抱了抱。
“睡吧,没事。”他停顿了下,“我在。”
第二天,早上7:00。
出发去机场。
姜泽和徐井年来送,到机场时薄一昭去打登机牌,徐酒岁站在两个少年跟前,踮起脚,摸摸这个的脑袋再摸摸另外一个。
“布置的练习要做,工作室的装修也要帮我订好。”她对姜泽说,“我在那边安顿好就回来看你们,到时候工作室还要用的,我去偷点美帝技术,回来就在工作室门前挂个牌子,店主留洋数年潜心钻研国际领先技术”
她絮絮叨叨,又成功把自己说红了眼。
抬起手揉揉眼睛。
徐井年拍了拍她的头:“你可别两边跑了,到时候我还是看看申请你们那边的学校薄老师——姐夫应该可以帮上忙,行啦,就像和你读大学时候一样,我一个人在奉市也会很好。”
“不一样,”徐酒岁牵着他的手,哭唧唧道,“中间隔了整个太平洋,你跟我说都一样地理那么差,还好没学文科。”
机场里人来人往。
还好这本来就是用来离别的地方。
只要不是赖在地上痛哭打滚,像是她这样哭唧唧的小姑娘遍地都是。
徐酒岁正哭得伤心,这时候手机响了,她还以为是薄一昭找不到他们打电话来,接了却发现那边是小船。
对她今天要离开毫不知情,电话那边小船的声音透着欢快:“岁岁,你起床啦?今天那么早!开电脑了吗,比赛海选结果出来啦——你在满背遮盖组排第二哦!!!保送下下个星期的初赛,初赛的地点也公布啦,在近海市噢!虽然还有两个星期,但是你什么时候回近海市啊?哎呀真好,我在花臂组排第七,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比赛”
后来那边的碎碎念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那句“我要出国了,我不会继续参加比赛”到了嘴边,却没有力气说出口,就像是浑身的语言组织能力都被这几个字吸光了——
就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落了下来。
当薄一昭带着两张登机牌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她站在那低头抹眼泪,手里抓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哭得无比伤心。
男人手中拿着她的护照和登机牌,最下面的是刚刚收到新微信的手机,上面只是简单的五个字——
她进了初赛。
手指微微收力,男人在远处人群外安静了站了大约五分钟,远远地看着她。
最终叹了口气,这才抬脚走过去。
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小姑娘揽入自己的怀抱,摸摸她的头,蹭乱了她的头发,将夹着登机牌的护照放回了她的口袋。
她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怀里,男人只感觉胸前那片衬衫迅速被沾湿,她含糊地无数次重复“对不起”
“晚一会儿也没关系。”
“”
他弯下腰,将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抬起,大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冲她露出一个纵容的笑容。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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