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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平常看着软弱可欺,一旦反攻起来,比谁都厉害。
不过是短短两句,她就把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中,而且还让对手无法反驳。
夏语再后知后觉,也听出了这话中的深意。程晓小在赶她走,赶她走的原因是江水凌临走前的交待。她可以得罪程晓小,却不能得罪江水凌。
夏语不动声色的看了程晓小一眼,朝江榕天抱歉一笑。
“那小天,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晚点我让念念给你打电话。”
江榕天点点头。
“这两天不用过来了,晓小会照顾我的。你陪了念念就行。”
夏语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眼中闪过狐疑。
……
夏语一走,江榕天强压住心头的喜悦,面无表情的对着女人说,“过来。”
程晓小看了看他,眼中闪过委屈。自己把夏语赶走了,他是不是生气。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上,远远的离他坐下。
“坐过来。”江榕天表情冷淡。
蓦然间,程晓小淡定了。是他亲口说,她已经是过去式了,而自己才是现在式,那么现在式捍卫一下领地的完整,也无可厚非。
除非他说的……是假的。
程晓小大义凛然的挪过去,扬起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男人。言外之意,我做都做了,你看着办。
江榕天对女人的表情简直爱到了极点。他脚不方便,身体却十分灵活。
他轻巧的往前一扑,把女人压在身底下,狠命的亲了亲她的嘴唇。
“程晓小,以后对付那些有企图的女人,就该这么干,知道吗?”
程晓小如梦初醒,心底的笑意一圈圈漾开。
“只要你不心疼。”
江榕天深深的看着她,“我心疼的只有你。”
清冷的男人难得说起情话来,分外的动人。这个男人,就像深海一样,有时风平浪静,有时波涛汹涌,唯有在这一刻,他的脸庞洋溢着笑,眸光放出光彩。
程晓小忽然有点想哭。她觉得自己是在沙漠里长久行走的人,在倒下的刹那,终于找到了属于她水源。
她小嘴嘟了嘟,纤手攀上了男人的颈脖,主动闻上了男人的微凉的唇。
江榕天眼中闪过惊色,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吻过去。
许久,他抬起墨眸,灼灼的看着身下已然乱了气息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晓小,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上楼,好好休息。”
程晓小笑得媚眼如线,“我不要,我休息的很好。”
“既然休息的很好,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别的运动?”男人厚颜无耻地说。
程晓小一愣,开始哼哼,“也不要,那样会很累,会消耗体力。”
大手抚上她的腰肢,慢慢往下,男人凑近了在晓小耳边吹了口气,轻轻低语,“不要你动……”
晓小胸口一闷,周身开始发热,不安份的情愫在体内窜动。
……
从江榕天家里出来,夏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咖啡店。
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叫了一杯热热的咖啡,把刚刚的事情回忆了一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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