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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翁似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抬起头去,缓缓在对面的两人面上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告辞。”
萧景瑞见那人一言不发,也不再废话,只是对着那人说了句,然后转过头去,带着柴倾城一起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待到两人出了门之后,刚才带着柴倾城和萧景瑞两人走进来的老者这才缓缓推开门走了进来。
刚才庄主缓那两人在里面的时候,他全程都在外面听着,等到那两人走了之后,他才缓缓走了进来。
“庄主,我们就这样得罪了瑞王爷……?”
那老者似乎有些担心,透过窗子朝着外面看了过去,见那两个人影,眉宇间似乎有些担忧之色。
“不必害怕。”
那老者口中的“庄主”只是淡淡摇了摇头,随即微微抬起头去,透过窗子朝着那两个人影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萧景瑞如今已经成不了大器了,我们大可以等等看。”
庄主似乎看清楚了什么,淡淡开口,对着身上那老者说道。
那老者的表情却十分奇怪,看起来似乎不是为萧景瑞他们两人惋惜,倒像是……为了自家庄主担心。
“对了……银子怎么样了?”
庄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身后之人淡淡开口。
“庄主放心,已经转移了。”
那老者丝毫不敢含糊,微微躬下身去,对着对面那人说道。
“一切都做好了准备。”
那庄主淡淡一笑,随即微微低下头去,将视线又放到了那外面的柴倾城和萧景瑞面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那两人的背影缓缓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查?”
那庄主似乎信心满满。
而此刻的柴倾城和萧景瑞却不是这样,两人似乎都有些心事重重。
“萧景瑞,依你看这个案子怎么办现在?”
两人走在路上,一路无言,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柴倾城不时地侧过头去,朝着一旁的萧景瑞面上看了过去,对着那人问道。
萧景瑞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将柴倾城的问话听进去。
现在又是十分沉重的时候,柴倾城也不敢继续问,只当那人不想说话,也就蔫蔫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两人的步履都很快。
等到两人远远地离开了钱庄之后,便直直奔着悬镜司去了。
而就在此刻,一向没有什么人的悬镜司却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那些人倒不是什么看客,而是那鬼谷先生之前骗过银子的人。
悬镜司的门口,熙熙攘攘,足足有看起来差不多三四百人。
这样的被害人在悬镜司成立之初,这样的案子是史无前例的。
听说这事已经惊动了圣上。
悬镜司的前厅乱哄哄的,后面却是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情景。
只见悬镜司的后厅里,空荡荡的
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白展飞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地上,他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而她就躺在白展飞旁边的地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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