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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安有田这句话,红豆心中一动。
这是话里有话啊!
现在这院子里,姓张的可不仅仅是张王氏一个人。
若是确切的来说,张王氏只是在姓氏前冠了夫姓,其实是姓王的。
真正姓张的,可是只有张兰芬一个人。
也不管安三柱有没有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安有田又皱着眉头看向了安绿豆的房间,“这又是咋回事?”
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三儿子的家里这么多的破事呢?
“绿豆偷偷杀了家里的母鸡,前几天又吃了家里的土豆种,我和她娘都觉得管不住了,打算给她找个婆家。”安三柱这次倒是回答的痛快,几句话说的全是重点。
安有田闻言眉头皱成一团,“大家都困难,可是因为困难就偷吃......算了,找个人家嫁出去吧。”
说罢,安有田也不再看安三柱,背着手转身走了。
周氏拍了拍红豆的肩膀,跟着安有田一起走了。
一直目送着两人走远了,安三柱这才嫌弃的看了红豆一样,转身进了厨房。
本以为这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也是一肚子的心眼儿,竟然让老两口来教训他。
红豆盯着安三柱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了自己屋里。
屋里并没有住人的痕迹,看来昨晚张王氏终究没有睡这屋里。
虽然安有田刚刚教训了安三柱一番,但红豆并不觉得这能起到多少的作用。
即便真的有什么作用,估计也是反作用。
想到刚刚安三柱那厌恶的眼神,红豆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安三柱刚走进厨房,就看到张王氏正在抹眼泪,张兰芬在一旁边哭边劝,两人看起来万分的伤心。
“我这一把老骨头为什么要这么遭人嫌?还不是觉得红豆那丫头一身反骨,怕她不听话,想帮你们管教管教,谁知道她怎么学的话,这一大早的就哄得亲家公这么生气。”
张王氏边说边哭,听的安三柱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张兰芬在一旁轻轻的拍着张王氏的背,冲着安三柱道,“我看红豆那丫头心是真的毒,你都不知道昨晚她是怎么说我和娘的,之前娘说她欺负金宝我还不信,现在我却觉得是真的。她都敢顶撞我和娘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可怜咱们金宝,被欺负了还一声不敢吭,我的金宝啊!是娘对不起你啊!”
听着张兰芬的哭诉,安三柱更加的心烦意乱,挠了挠头发,“那你说该咋办?”
张王氏闻言也不哭了,顺手用袖子抹了泪,满眼希冀的看着安三柱道,“我看不如把这丫头给卖了,我认识的有牙婆,肯定能给个好价钱。”
“可是爹娘那儿......”
“难不成你就让她这么嚣张下去?那丫头的心可是狠着呢!有她天天在家里,我都担心金宝。你就金宝这一个儿子,万一被她给害了,到时候你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张王氏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安三柱的心坎儿上,此时安三柱也顾不上安有田和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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