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也忙着聊天,跟联谊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看手机?我又无聊,难道我要对着墙联谊啊?”
庄嵘笑出了声,“客户有问题,当然还是得解决。”
“她有问题的朋友真多。”
“前世作孽太多,是这样的了。”
“还好我前世还算比较正常。”
庄嵘点开了电视,调出了关于地藏王菩萨的佛教电视出来看,侧过脸见景泱还在低头聊微信,“你回房聊吧,我看会电视就睡觉了。”
景泱放下手机,“我陪你看。”
两个人安安静静看电视,看到释地藏才从新罗漂洋过海来到大唐,就想要前往五台山朝拜文殊师利,一位云游僧冷冷地对他说,菩萨若有固定的住所还是菩萨吗?释地藏恍然大悟。
庄嵘肩上突然一沉,知道景泱睡着了,无奈地把他的头给移回去,没过几秒又枕了上来,庄嵘斜眼瞄了瞄,就随他这么靠着了,景泱嘴角忽然微微上扬,原来在庄嵘把他的头挪开的时候已经醒了。
电视播完了,景泱真的睡着了,庄嵘也有点睡意,懒得叫醒景泱,就放下遥控器靠着沙发眯了一会。
景泱终于被自己的脖子给酸醒了,他侧过脸去看正在熟睡的庄嵘,头微微扬起,颈部线条完美,似乎在前世,妺喜也曾如此安静贪恋地观看着他的容颜。
不由地用手支着颞颥,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观赏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景泱知道对于妺喜而言是必须要恨桀的,可是他们朝夕相处了二十八年,每每危难之际,庄嵘的生死相护,他们今生的生死与共早已经抵消了前世的仇恨。
可是,桀亏欠妺喜的情,庄嵘用今生的生死相护是无法弥补景泱心灵上的空缺的。
庄嵘转醒,看到身侧的景泱正定定看着自己,双双一怔,景泱心下尴尬地站起身,故作从容地走向神坛上烧了个老檀香。
庄嵘思忖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景泱,我刚刚做了个梦。”
景泱回过头看他,“什么梦?”
“我梦到你以后事业有成,结婚生子。”
景泱心中猛然一沉,一阵檀香轻轻流淌鼻尖,缓缓流过眼前,了若无痕,“那这个梦里,有你自己吗?”
庄嵘知道他的意思,若无其事地答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未来。”
“你说……这是我的未来……?”景泱脸色颓然地望着他。
庄嵘勉强地点了点头,“你在未来忘记了很多前尘往事,有妻儿,再也不用过着受前世折磨的痛苦日子,也不用苦苦修行,你的未来只有幸福和快乐。”
景泱忽然眼目生酸,他知道庄嵘从不骗他,因此感到心中一阵揪心之痛,他转动着喉结,艰难地问,“我忘记了很多前尘往事,难道我会把你忘了吗?”
庄嵘稍稍低眸没再看他,只是语气变得低沉,似有郁结缠绕,“如果你以后过得好,又何必记得我呢?记得前尘往事,只会徒增烦恼,做一个普通人,可以一世无忧。”
他的声音纯粹净净波澜不惊,檀香的烟气再次萦绕到景泱的眼前,洇开了淡淡的愁云薄雾,仿佛轻轻覆在了庄嵘的面上,使他二人间恍似隔山隔水都无法隔断心中已然清明的情思。
景泱静静走到他面前,涩然一笑,见庄嵘闻声抬眸,景泱神色坚定,“我是不会忘记你的,除非你再伤我一次。”
字字清晰地打在庄嵘的心上,耳边却传来了来自妺喜前世凄绝的声音。
“下辈子,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景泱意犹未尽地看着他,“其实,我刚刚也梦到了你的未来,可是,你的未来有我。”
一瞬间,庄嵘忽然觉得透骨的冷,旋即攥紧了衣服下摆,他无声地凝视着景泱,他知道,此刻的景泱不仅带着妺喜的悲喜爱恨,还夹杂着这辈子的情感纠葛,他知道,景泱对他,注定不只是兄弟之情和朋友之义。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