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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印象么?”
樊天捧着这把木剑发愣,那个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什么印象?只是看到这剑感觉很奇特而已。”樊天将手上的木剑往边上一丢:“话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来玩的!”那声音一改苍老,突然明朗地一笑:“玩你!”
原本已经被樊天扔在地上的那把剑,突然自己飞了起来,又继续冲着樊天的面门而来。与此同时,在离樊天的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把木剑。
这剑的来势,可迅猛得多了。樊天想避开,却发现自己除了手,身体的其他部位完全动不了了。情急之下,樊天就将眼前的这把木剑紧握在自己的手中。想也不想,那套久未施展的青鸿剑法,就被他流利地施展了开来。
“咣当!”
樊天正舞得起劲,那把一直缠着他跟他对着干的木剑,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掉落在了地上。
樊天一脚踩上去,那木剑顿时木屑横飞,碎了一地。
“何方妖孽在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身?”樊天手执木剑,对着虚无的空气大喝了一声。
“小伙子,拿好你手中的木剑,将那颗种子小心收好,以后,你会用得上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竟是渐渐远去了。
樊天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把木剑,又看了看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另一个手心里的那颗种子,想了想,还是将它们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无尽空间。
刚将东西放好,樊天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圣树吊着的半空,而在圣树下,关公子已经伸手强行将赫拉扯入了自己的怀抱,两只手都开始不老实起来。
而赫拉因为刚才被圣树伤得太狠,此刻身体已经极其虚弱。
“喂,你还要不要脸?”
樊天大喝一声,那圣树的枝条在他的一挣之下,完全变成了粉沫。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落下,手掌已经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对着关公子的后背狠狠地拍下。
“小子,你竟然还没死?”关公子感觉到了这股浓浓的杀气,只好先将赫拉的身体给放开了。
樊天一把拉过赫拉,将她护在了身后,转身就对上了那关公子:“你这渣都还没死,我又怎么舍得死呢!”
原本因为赫拉的缘故,他还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现在,他改主意了!
“小子,你别乱来,要是伤了我,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感觉到眼前的樊天已经完全改变了他的气场,变得杀气腾腾,关公子的心里,莫名地有点慌。
“在你披着人皮对着赫拉打算干那猪狗不如之事时,你就可以去死了!”
樊天一点也没被关公子的恐吓所动,手下的力道依然如故,对着关公子的胸口就狠狠地拍了下去。
“樊天,不可!”
被樊天护在身后的赫拉突然挣扎着上前一步,将樊天的手掌往边上撞了一下。
樊天的手没能拍中关公子的心脏,却也是拍上了他的前胸,当场就将他拍出了好几米远。
“赫拉,你好样的,竟然会收留如此心肠歹毒之人!回去后,我一定会向阁主如实汇报!”
关公子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么一句,然后一个转身,他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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