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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梁嫤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玄意放开她,手里把玩着那只凤簪,回到床上,他半倚在床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脸侧,月光投在他的脸上,格外的魅惑。
“那日之事,绿屏一个人怎么敢做,要整了她背后的人,才算本事!”李玄意挑着眉梢看她。
梁嫤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过来。”李玄意冲她勾了勾手指。
梁嫤走上前去。
李玄意将凤簪放在她手上,“给你了。”
“这不是送给常乐公主的么?”梁嫤迟疑问道。
李玄意轻笑着将凤簪放入她手中,“再买就是,女子收礼,看重的是礼物?还是送礼的人?”
梁嫤握紧了凤簪,在床边的脚踏上躺下,一时没有说话。这常乐公主是什么人?李玄意对谁都很冷漠,却会给常乐公主备下礼物,两人关系不一般?
第二日清晨,顾家还未起程之时。
梁嫤跟着李玄意到了顾衍的房间,为顾衍施针。
顾衍不料世子会同行,甚是诧异。脸上虽有些尴尬,但碍于世子爷的身份,也不好出口赶人。
梁嫤要上前给顾衍脱去鞋袜之时,李玄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指着一旁伺候的绿屏道:“让她来。”
梁嫤退到一边,整理银针。
待绿屏将顾衍的鞋袜脱去,两只脚都支起放在绣凳上,梁嫤才拿着银针上前。
手法极快的将银针捻入顾衍的脚上。
她的手快的不可思议,像极了习武之人高手之间的过招。
李玄意十分清楚,她一点武功都没有,见她施针手法,不禁大为惊讶,看向梁嫤的目光,渐渐有些不同。
待梁嫤收针,顾衍轻咳了一声,道:“经过梁姑娘诊治,这两日,我觉得腿似乎有了起色,不但夜里不疼了,有时还会有或温或凉的感觉,比终日无知无觉好得多。”
梁嫤轻笑着颔首,目光却扫向一旁的绿屏。
“平日里还有一些注意的事项,我得交代了绿屏姑娘才好。”
梁嫤说完,已将银针收好,“且艾灸不麻烦,马车赶路之时,闲着无事,也可以拿艾草来热灸,会好一些。”
李玄意看她一眼,说道:“你们出去说,我同顾衍有话讲。”
梁嫤和绿屏福了福身,退出顾衍的房间。
绿屏瞥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要交代的,便赶紧交代吧!”
梁嫤从怀中摸出那只凤簪,“昨日我不是说了,顾妘给你的篦梳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瞧瞧我手中这簪子的成色?”
梁嫤掏出簪子的瞬间,绿屏的眼睛就亮了。她抬手要去拿簪子,梁嫤将手一抬,躲了过去。
绿屏谄笑道:“你这么眼前一晃,我哪里看得清,拿来让我好好瞧瞧。”
梁嫤微微摇了摇头,“这可不是给你瞧的。”
绿屏一听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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