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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官阁下的高见,这次的主要兵力应该投在哪里呢?”
“我的高见好像抵不过你们时予上将的金口玉言吧。”他看了时予一眼,“还是得好好听话。如果要硬闯,联邦会多派兵;如果有别的打算,那就恭候差遣。”
话题绕了个圈儿,好像又回到了时予身上。
时予说:“在情况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让麾下的士兵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会议室顿时哗然。人们这才注意到,本应该在这场会议里处于二把手的校长,从勉强爬回自己座位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他低头紧缩着肩膀,丝毫没有平日高官贵族的气势,生怕多引起一分注意。
“我的决定是——不向外派出任何部队。全力修复和驻守曼德斯军校,并且将目前外派的救援队全部撤回,全力救治伤员。至于学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比起我这个局外人来讲,还是由校长先生亲自向我们描述比较好。”
有几个军校的官员偷偷变了脸色。
在会议持续的这半个小时里,白银舰队的官兵已然井然有序地将曼德斯军校目前还在运行中的交通和医疗系统接管。
会议刚一结束,面色不算好看的加德纳和斯梅德利就同时想要将他拦住。
见状,时予干脆重新坐了回去,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
“果然,你们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加德纳狠狠拧眉。
斯梅利德说:“如果患上基因病的首要条件就是和虫族正面接触的话,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帝国暂且没有发现这种相关情况。”
“毕竟近些年来,人类和虫族正面发生的战争越来越少了。各大军区偶尔有出现的,也能被确认成战争恐惧症随即退役。这些人在还没有正式发病之前,不认为自己会后天患上基因问题,转头去结婚生子,接着把这种病扩大化。”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军校会格外明显——因为学生聚集、不流通,而且都是初次上战场的年轻人,对这种幻觉痛苦的抵抗和承受能力本来就差。
“看来有必要通知军部,针对这种情况做一次针对近些年因为战争恐惧症退役的士兵数量的重新统计了。”
“在想什么?”加德纳问。
“在想……”时予慢慢地说,“要论谁才是和虫族接触最频繁的,难道不是白银舰队吗?他们每个人的脸、每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得。有阵亡,有受伤,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因为出现了这种情况离开。我本人本身就算是一个异常例子,就不纳入考虑了。”
空气沉默了一下。
“你不贸然动手,就是想先搞清楚基因病的由来吗?”
时予点头,纤长的睫毛垂下来:“这到底是虫族进化形成的新的特异功能,还是被动造成的一种辐射污染?”
“这里不是有一只货真价实的真虫子吗?”
诺厄在他们凑到一起聊天的时候就会神游天外,只在时予发言的时候竖起耳朵认真听。
但是他这种片段式的听取方法,必然是无法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时予看了他一眼。
还没张口,诺厄已经凑了过来,美滋滋地叫了一声:“妈妈。”
斯梅德利:“……”
加德纳:“……”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瞬。
“这头畜生到底认不认识他真正的妈是谁?”
诺厄漫不经心地扫了加德纳一眼。说实话他已经对这个红毛了解很深。
老是一副看着很嚣张的样子,整天黏着妈妈,出镜频率如此之高身上却没有半点妈妈的味道,等于说努力了半天一点儿用都没有。
于是他根本就懒得正眼瞧这个人,还不如他呢,他好歹能叫时予妈妈。
时予问:“我在休息室里跟你说什么来着?”
诺厄眼睛转了转,委屈道:“我以为在外人面前才不能叫妈妈。”
时予:“……”
怎么感觉里面下了不止一个套?
加德纳脸色发绿:“他看着比当银球的时候有脑子多了。”
诺厄终于回答他:“你看着比我在当虫子的时候,在妈妈眼里的好感度更低了。”
斯梅德利毫不掩饰地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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