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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两下!
三下!
轰——!!
“撤退——!”
蓝绿色的血液飞溅。
重达十几吨的防护门被彻底击碎,高压电流噼里啪啦地闪烁火花,畸变种周身笼罩着毒雾,拖着在突围中碎裂的头颅消失在画面边缘。
血液颜色是正常的。
时予放大画面。畸变体的行为虽然狂躁,但不像动物在极端恐惧下的应激。从平静到暴起越狱,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
有同类回应了它。
或者,有什么更刺激的东西出现了。
时予眯了眯眼。生死存亡关头,总不能是突然着急交配。
就在这时,走廊通道内厚重的尘埃兀然扭曲。漆黑的阴影犹如高速列车,横冲直撞朝他席卷而来!
电光石火间,时予蓦然抬首。两指间的武器飞掷而出——热熔刀的橙光亮到刺眼,在ss级精神力的加持下爆射,划破浓烟,直直钉在黑影两眼之间!
胜负只在一瞬。
“嗷——!!!”
虫影嘶鸣着翻滚,庞大的身躯将一路墙壁撞得凹陷。刀恰好插在它头部破碎的伤口,剧痛让它无法保持原有轨道,重重跌落在地表。
走廊是单向的,畸变种方才一直藏身在烟雾之中观察它,眼下如果逃跑只有折返这一条路。
届时走廊尽头的陷阱会被触发,将重伤的虫子圈禁其中,连麻醉药都不用上。
纯天然,无污染。
时予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它的下一步行动。
然而,那只虫子却在他的注视下挣扎着起身。一边喷血,一边跌跌撞撞地继续向他狂奔而来。
那姿态已经不是袭击了,是扑,像是飞蛾扑火的那种扑。
时予侧身,庞大的虫体从他身侧呼啸而过,刹不住车,一头撞上他身后的墙壁——
轰!!
墙壁凹陷,碎石迸溅。虫子的口器扎进合金墙体,拔不出来。
它嘶鸣着,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从墙上撕了下来。血肉模糊,铠甲碎裂,但它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伤口,只是重新调整方向,再次瞄准他的位置——
俯冲。
时予再一次轻飘飘地闪开,举起麻醉枪对准高速移动中的物体,一击命中。
只需要等就可以了,等麻醉剂起效,放血让它更迟缓,等这只畜生自己把自己耗干。
虫子冲过来。他闪身。
虫子撞墙。他侧目。
一次。两次。三次。
那具庞大的躯体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鲜血在它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每一次把自己从墙上撕下来,都要比上一次多花几倍的时间。
终于,它再一次冲到时予面前的时候,已经摇摇欲坠。
时予动了。
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侧身让过那道冲击的余势,然后抬手,轻轻一拨。
几吨重的虫体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时予迈步过去,靴尖踩上那只翻过来的腹甲。他没用多少力,但那几吨重的虫子,就那么被他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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