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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在一秒一秒地闪烁,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所有人脚下的地面都在隐隐震动,畸变种的嚎叫声粗粝,穿透性极强,像用指甲用力刮擦黑板时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上将,两人轻伤,畸变种的目的很明确,它只想尽快逃出去,没有把精力放在与我们缠斗上。”
那些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被“保护”在中央隔离区。比起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的心理素质显然没那么好——蹲在地上抱成一团,有人哭,有人发抖,有人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像是被抽走了魂。
时予在进入收容区前抽出了五分钟留给情报工作。
隔离门轰然打开。
人群顿时像惊弓之鸟——尖叫声炸开,往后缩的和往前扑的乱成一团。
“放我们出去!”
“我要联系科研院!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虫、虫子会不会跑过来——”
那些惊恐的视线在扫到来人时,忽然凝固了。
高挑的银发美人走进来,军装笔挺,步伐从容。警报的红光在他苍白的脸上一明一灭,衬得那双碧绿的眼睛冷得像淬过冰。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往两边缩,像被无形的手分开的潮水。
有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时、时予上将!”那是个中年男性beta,白大褂上别着科研院的徽章,声音在抖,但语气里带着某种虚张声势的强硬,“您麾下的士兵强行对我们通信管制,约束人身自由——还、还让那么危险的虫子跑了!我们会向审判庭上报——”
时予连眼神都懒得奉欠。
他径直走过那人身侧,冷淡的声音落在身后:“这头畜生不是从你们的科研船上跑掉的么?”
那人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涨成猪肝色,又慢慢褪成苍白。
时予的脚步停在人群中央。
全场死寂。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蜷缩在不起眼角落里的人身上。
那是个alpha,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看似与他人相同的白大褂前襟镀着一层金线,他周围的研究员恐慌之中都不忘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留出一小圈真空地带。
时予伸出右手。
纤细的五指扣住那人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从人群中提了起来。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个alpha少说有一百八十斤,此刻被拎在空中,脚尖拖地,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野狗。
“李院长。”时予的声音很淡,“别装死了,告诉我它在叫什么?”
科研院作为学术机构,等级制度顶端的大拿寥寥无几,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昂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像是喘不过气来,眼底全是红血丝,死死盯着时予。那张平日里在科研院作威作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怨毒和某种诡异的兴奋。
“上将,”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磨牙,“您是聪明人,收容区的神经毒素绝对可以杀死它,您一个命令的事而已,拖着对你我都没有好——”
时予没有丝毫预兆地抬手。
砰——!
alpha的脑袋像球一样砸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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