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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吏部林尚书设宴,谢璟本要拒绝。
但思及江氏兄长外放,任期将满,需经吏部考核评优,离不开林尚书举荐,不好推辞。
席间,谢璟与林尚书说了两句,饮了几杯,见胡姬上场,借故提前离开。
男人们在一起喝酒,离不开女人。
无甚稀奇。
皇上这几日精神不济,早朝很快结束。
谢璟下朝时,正遇李翰林摔倒,见他目光呆滞扶着腰,唉声叹气。
谢璟忆起,昨日李翰林也在席间,不由心中起疑。
他让长庆查了几人,无一例外。凡昨日赴宴者,皆纵欲过度。
思及昨夜,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险些把持不住。回房后,脑中仍不住浮现那具胴体,曼妙光洁……
谢璟舒了一口气。
难道是酒有问题?
昨夜席间喝的酒,林尚书说是友人从西域带回来的胡酒。
想来,胡酒可助性。
谢璟心里舒坦不少。
常言道,酒乱心智,果真不假。
“叫长风过来。”
侍卫长风好酒。
谢璟掏出块帕子让他闻上面的酒气。
长风知晓,这是谢璟惯常逃酒的法子。
将酒水洒在帕子上,或吐在帕子上些。
他闻过帕子上的酒后,拿起面前酒盏浅抿了口。
“大人,是同一种酒无疑。只是后者又掺兑了花雕,配上了些药材,口感与味道做了改变,不易察觉。”
谢璟:“效果呢?”
长风挠头傻笑,
“酒盏里的是宫宴那天喝的酒。大人自己不是试过?看两日发挥就知道了。”
谢璟当即黑了脸,一脚将长风踹出门。
长风心塞,他说错了?
今日,谢璟明显更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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