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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二丫给谢璟盖好被子后,闪到一旁。
“大人,还有吩咐吗?要喝水吗?”
谢璟饶有兴致,
“没有。”
他倒要看看这装蠢的丫头,如何一步步爬上他的床。
“大人有事叫我,我不睡的。”
姚二丫压低声音,放下了帘幔。
谢璟平躺在床上,等着。
等啊,等。
姚二丫一点不作为。
谢璟悄悄起身,掀开帘幔一角,姚二丫不在床前。
他轻咳了两声,躺回到榻上。
帘幔轻薄,映出姚二丫的影子。
一下长,一下短,是在探头探脑。
“大人?喝水吗?”
谢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赌十个数,姚二丫借送水之机,将水撒到他身上,然后上榻给他擦,而后扑进他怀里。
数到五十,人影没了。
“咳咳。”
影子又浮在帘幔上,“大人?”
又是二十个数,人影又没了。
如此反复,姚二丫毫不作为。
谢璟不由好奇,人不在床前,又未听到脚步声,姚二丫在哪儿?
这个房间就这么大,床对面是书桌,难道在书桌底下?
谢璟起身下了地,书桌后冒出个脑袋。
姚二丫双手合十,嘴唇张张合合,好似在……念经?
只见她俯身叩头,起身,再叩首,虔诚极了。
谢璟嘴角抽了抽,这房间里未供佛相,她在拜什么?
难道说……
窗外明月高悬。
谢璟想到刚中状元那一年,去辽北巡查走夜路,碰见一只黄鼠狼对着月亮叩拜,跟眼前的身影有几分相似。
当地人说黄鼠狼要幻化成人形,千万莫要惊动它。
“大人!”
姚二丫看见谢璟,惊讶地站起身,
“大人,你怎么不睡觉?是不是灯烛亮着,晃眼睛。”
姚二丫指着窗外,
“今夜的月光真好,我能看清,我去给你熄灯去。”
谢璟顺着她的指尖望过去,书桌上放着打开的经书。
她在拜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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