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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句多余的公关废话,直接甩出了张盖着钢印的结婚证照片。
底下的评论区早就盖起了几万层的高楼,全港城的吃瓜人和商界名流都疯了:
【卧槽?!我以为是豪门寡嫂和腹黑小叔子的禁忌乱搞,结果你告诉我人家是合法夫夫?!】
【我操!羡慕哭了傅斯舟,沈总长得绝,还那么有钱!偏偏我还不敢跟那个活阎王抢人。】
【这占有欲绝了,一个半夜发照宣誓主权,一个甩结婚证兜底,散了吧散了吧,人家两口子搁这儿玩隐婚情趣呢。】
他的妻子,这是当着全港城,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看着屏幕上那张自己亲手发出去的照片,傅斯舟望着屏幕,愣了很久。
随着这张照片的视觉冲击,被锁住的记忆,彻底放了出来。他失忆的这三个月里,干过的所有混账事,如同潮水般一股脑地砸回了大脑。
他不仅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吃自己的干醋,更想起了他在床上,贴在妻子耳边说过的那些下流到极点的dirtytalk——
他把人抵在落地窗前,揉捏着妻子的饱满,恶劣又下作地逼问:“妈妈,你柰子怎么这么大。
“是被我弄大的,还是被你老公弄大的?”
“我想看你的x。”
“粉粉嫩嫩的,真欠x。”
“宝宝,真骚,就知道勾引老公……”
傅斯舟越是想起那些失忆的过往,高大的身躯越是僵硬得像块石头,恨不得回过去,扇自己几巴掌。
“你怎么了?”沈宴洲看着傅斯舟调色盘一样变幻的脸色。
“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没有。”傅斯舟把手机按灭,一脸无辜地疯狂摇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喉结剧烈滚了滚,干咳了一声,试图挽回自己仅剩的尊严:“宝宝,如果我……我在那段时间里,在床上对你说了什么混账的荤话,你千万别当真,那都是我脑子不清醒。”
沈宴洲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尾音:“哦——”
与此同时,书桌上那台还未关闭的笔记本电脑里,视频刚好播放到了最高…的部分。
屏幕里,“失忆的傅斯舟”用不堪入耳的dirtytalk问着妻子。
“喜欢吗?”
而视频里的沈宴洲,眼尾红透,脚踝无力地勾着alpha。
紧接着,一道甜腻,湿软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从电脑音响里传出来:
“老公,抄死我……”
傅斯舟原本羞耻的情绪,在这声淫靡回答中,变了味儿,食髓知味的占有欲再次被轻易点燃。
“你不许笑!”沈宴洲耳尖红了,他一把捂住傅斯舟的嘴,漂亮的眼睛里透着恼羞成怒的警告。
“只是孕期,比较特殊。”
傅斯舟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热,他站起身,反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随后,alpha强有力的双臂穿过妻子的腿弯,将人稳稳地抱起,大步走到床前,将妻子抱进了柔软的床铺里,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沈宴洲还要说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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