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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邢四五五城有救了。
韩世荣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吐得很慢很慢,像是把压在胸口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搬了出去。
。。。。。。
。。。。。。
与此同时,邢四五五城,东区。
一个天法境巅峰的鲛人战士正站在一家丹药铺的门口,手中提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长矛,他的脚边躺着两具人族修士的尸体,尸体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热气腾腾的鲜血。
鲛人战士的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从尸体身上扯下一个储物袋,掂了掂分量,塞进自己腰间。
他的鳞片上沾满了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就在他准备走进下一家商铺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整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
轰轰~~轰轰~~~
鲛人战士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其膝盖弯曲,脚下的青石砖碎裂,双腿不住地颤抖,像是随时会折断。
鲛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不是失血的白,而是恐惧的白,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一具死人。
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流声。
“噗——”
下一刻,鲛人战士的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威压,血管爆裂,鲜血从皮肤下渗出来,将他整个人染成了血红色。
他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像是有人在他的体内点燃了一串鞭炮。
其膝盖骨碎成了粉末,腿骨从膝盖处刺了出来,白森森的骨茬戳破了皮肤和鳞片,露在外面,鲜血顺着骨茬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威压下一点一点地矮下去,像是一块被压扁的泥巴。
他的意识在模糊,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那股威压还存在——冰冷、沉重、无情,像是在告诉他,你只是一只蝼蚁,碾死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邢四五五城,遍地都是。
在东区的另一端,只见一个天仙境初期的鲛人统领正在与几个人族修士对峙。
他的身上穿着精致的冰蓝色铠甲,铠甲上刻着防御道纹,手中的长矛比普通鲛人战士的长矛粗了一圈,矛尖上流转着淡蓝色的寒光。
他的脸上满是傲气,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几个天法境的人族修士,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
鲛人天仙抬起长矛,准备一击解决眼前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人族。
然后威压降临了。
鲛人天仙的身体猛地一顿,长矛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像是一幅画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恐惧的模样,与刚才屠杀人族时的狞笑和轻蔑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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