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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瑗背倚在门上,直到听见门外传来安洛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整个人才陡然放松下来,光裸的脊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齿间泄出细碎的呻吟,垂眸望向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
——天知道刚才安洛洛在门外,她忍得有多辛苦。
季淮单膝跪地,领带被扯松揉皱,随手扔至一旁。他身姿挺拔,即便是处于下位时也丝毫不减身上那股子优渥气度,若不是脸正埋在陈瑗腿间,几乎要叫人以为是他在求婚了。
陈瑗一条白软的大腿架在他肩头,大腿根都发着颤。男人优越的骨相随了自己混血的父亲,高挺的鼻尖在舔逼时恰巧抵在花蒂上,随着他舔穴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那颗软豆。
陈瑗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压抑着喘息,额角细密汗珠滚落。季淮湿热的软舌灵巧地探入逼仄的穴口,在嫩穴之中搅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他今天倒是有耐心得很,舌尖慢条斯理地在湿热的谷道之中研磨舔舐,擦刮过敏感的穴壁,鼻尖则一下一下磨蹭着早已经红肿到不行的阴蒂。
陈瑗“啊啊”地哭叫出声,肥软鲍穴痉挛收缩着绞紧了,却依旧是解不了骚穴里头那股子可以把人逼疯的痒意。
季淮看出她的难耐,却偏不满足她,舌尖从湿淋淋的蚌穴之中抽出,再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停在肿大的花蒂之上,打着圈舔弄起来。
“嗯…嗯…要喷了…好舒服…”
陈瑗手指不自觉地抓上季淮那头浓密的栗发,挺着腰把花蒂往人嘴里送。季淮瞧她被含得爽利,坏心眼地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往那颗软糖似的花蒂上一咬,陈瑗便哭着潮喷在了他嘴里。
喷溅出来的蜜汁大半都进了季淮口中,还有一些喝不下的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入敞开的衣领之下。
陈瑗刚刚潮喷过的身体靠着门板缓缓滑落下来,整个人都在高潮余韵之中痉挛不已。季淮轻而易举地支撑起她瘫软的身体,刚刚才将她舔到潮喷出来的唇覆吻上密处上方的丰腴小腹,近乎虔诚地一寸寸吻过她汗湿的肌肤。每一吻落下,陈瑗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整个人宛若一滩春水,就要彻底融在他怀里。
“舒服吗,宝宝?”季淮开口,原本清透的少年音色如今略带了几分喑哑,眼尾被情欲染出一片水红,俯身含住陈媛奶尖儿滋啾吮吸起来,又惹得她发出一阵细碎的泣音。
“嗯…舒、舒服…”陈瑗被人舔得脑子里都成了一片浆糊,乖顺地点头,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还…还想要…”
“想要什么?”季淮吐出那被他嘬得肿胀的褐红色乳尖,垂眸专注望向陈瑗的眼睛,循循善诱。他的那张脸实在太过于具有蛊惑性,诱着陷在情欲之中的人把自己的想法毫无耻意地吐露:“想要…老公的鸡巴…”
季淮一愣,险些笑出声。
发了情的小母猫,连自己究竟是在唤他什么都分不清,只一昧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为自己解痒。
然而季淮却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满足她。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边,低头吻住她。方才吞食蜜液残留的甜腥味还残留在季淮口中,在唇舌纠缠之中又返还给陈瑗,让她也好好尝了一尝自己那口蜜穴的骚味儿。季淮灵巧的舌尖在她嘴里夺城掠池,与她的丁香软舌在湿软的口腔之中极尽缠绵,翻搅出暧昧水声,直到陈瑗被亲到满脸潮红近乎缺氧,季淮才缓缓松开她。
两个人的唇之间牵连出纤细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点点水光。
季淮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亲出一脸蠢样的人,勾唇笑起来,刻意放软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宝宝…”
“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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