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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大掌不经意碰到乳根,她才陡然睁眼,含混问了句:“……涂完了吗?”
女人陷在床上,乌发散乱,腴白肌肤吹弹可破,迷蒙睡眼撬开一丝眸光,怔怔问他。裙袍下的躯体春光半泄,奶肉溢出来点,温滑软糯。
“肚子涂完了,”聂因弯唇,存心想逗逗她,“上面要不要涂?”
上面?
叶棠思考半晌,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欲要启唇。
就听他嗓音带笑,戏谑开口:“算了,上面还是不涂了,太苦。”
她微怔,旋即红着耳根,瞪去一眼:“你想得美!”
叶棠转了个身,重新背对他。聂因把身体乳放到床头柜,从后抱住女人,在她耳边轻声:“又生气了?嗯?”
温热气息淌过耳廓,有点点痒。叶棠不搭理他,他便慢慢贴吻后颈,大掌托住肚皮,让她想逃也没有办法。
出差在外这半个月,他没有一天不想念他的宝贝。他轻轻吻她,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唇瓣覆落时,掌心也兜起奶肉,细致抚弄。
明明间隔不久,她的胸好像又胀大了点,单单一手,已快罩扣不住。聂因吮着唇瓣,气息愈来愈沉,指腹刮蹭了下奶珠:
“给不给我吃,嗯?”
叶棠没作声,喘息微促,身子快要被他亲软。男人松开她,黑眸低垂,唇瓣已经沾染水光。他低低笑了声,不待她回,直接将裙摆掀起,卷折向上,露出她整片胸脯。
灯光净亮,她的胴体一览无余。即便平躺在床,乳房仍高高耸起,两座雪峰各点一株红梅,皙白里绽开艳色,浑圆挺翘。
聂因喉口发干,撷住其中一团软嫩,俯身衔入口中,嘬吸起来。
“嗯……”女人随之细吟,抓住他头。
他埋在她胸脯,霸道吞咬奶肉,湿舌舔扫过乳头,濡热卷舐她的娇软。叶棠抓着发根,几番推阻,他却舔弄更重,唇瓣吮吸奶尖,用力嘬出滋啧水声。
“嗯……轻点……”
久违情事,她身体敏感得紧,稍一挑逗,便不自觉哼喘吁吁。男人伏在她身上,恍若未闻,继续吮紧奶晕,往口中递送,另一手抚弄乳肉,让柔滑在掌中千变万化。
叶棠抱着他头,身体好似淌入汪洋,四肢渐酥,小腹泛起痒热。他虽然趴在身上,却小心不碰到肚皮,直到她膝盖顶蹭他腰,才抬头,朝身下望。
“下面湿了?”
他问,指尖探入小裤,去勾蹭穴口。叶棠咬唇,他的手指坚硬粗砺,在阴蒂微微一按,便不住颤栗。
“把内裤脱掉,张开腿给老公吃,”他捻着软芽,哄诱着问,“好不好?”
女人不语,睫羽已被水雾沾湿,面颊晕开酡粉。聂因替她剥褪小裤,双腿折迭,露出腿心一丛蜷黑。
肉埠熟嫩饱满,耻毛浓密,拨开两瓣阴唇,才得以窥见中间芽蒂。聂因俯下身,她很快夹紧他头,大腿内侧挤磨脸庞,阴暗笼罩。
他伸出舌尖,在埠缝舔扫了下,软肉便陡然将他夹紧,鼻腔溢满馨香。他箍着她腿,继续抵舌舐弄,唇瓣轻轻抿含软芽,嘬着细眼吮吸,舔得她呼吸急促,又重重压按上去,鼻尖蹭磨,让她喘息带上呜咽,穴口不断淋出湿液。
叶棠岔开大腿,上下都被他吃了个遍,身体里的情热,却始终不得纾解。她揪着床单,体内虚乏得厉害,任湿舌如何舔弄阴唇,都只像隔靴搔痒。男人埋首腿心,吃得口水津津,她被舌头舔得小小高潮了下,舒惬之后,却是更大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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