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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脸,感受着他脸上因为害羞而升高的温度从她的指腹传过来。
“好。”她说,“只有你一个宝宝。”
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是一个轻轻的、软软的、像盖章一样的触碰。
“希一是我唯一的宝宝。”
希一的耳朵又红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银灰色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安乙熙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颈窝里一颤一颤的,湿湿的。
他好像又哭了。
但又好像没有。
她没有问,只是收紧了环着他后背的手臂,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你要是敢生小宝宝。”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安乙熙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快被他箍断了,但她没有说疼,因为她感觉到他在发抖,那种很细微的、从骨骼深处传来的颤抖。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安乙熙笑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头顶的发旋,在那里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发丝里,闻着他头发上和她一模一样的那股沐浴露的香味,闭上眼睛。
“好,”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软软的、暖暖的、带着笑意的,“不理我。那明天早上的栗子蛋糕谁吃?”
希一沉默了两秒钟。
“……我吃。”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别扭的、让人想把他揉进怀里的理直气壮。
安乙熙笑出了声,她的手继续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越来越绵长。
希一的呼吸在她的抚摸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深了,变长了,变得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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