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不是花园。
是她的梦。
她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地方,长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有一条蜿蜒的石板路,路的两边是比她还高的绣球花丛,粉的、紫的、蓝的、白的,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
路的尽头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大伞,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里插着一枝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那个梦她只做过一次,但记了很多年。
因为那个梦太美了,美到她醒来以后坐在床上愣了好久,努力地想要回去,但再也没有成功过。
她甚至觉得那不是什么梦,而是她小时候在某一个夏天去过的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只是后来再也找不到了。
而现在,那个地方就在她面前。
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和她的记忆分毫不差。
安乙熙站在小径入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希一站在她身边,手还握着她的手,他侧过脸来看她的表情,看到她的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红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了上来,漫过了眼眶,却没有落下来。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希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拉着她往前走,踏上了那条石板路。
脚踩上去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嗒”的一声,不重不脆,带着一种年代久远的温润。
绣球花丛比她还高,她伸手就能碰到那些饱满的、沉甸甸的花球,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指尖碰上去是冰凉的、丝绒一样的触感。
“这里本来是进不来的,”希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大,但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施了结界。我路过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在排斥我——”
安乙熙这才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不太情愿地波动着,像一层透明的、被风吹皱的水面。
这个花园确实有主人,或者说,曾经有主人。
那些残存的结界碎片还在本能地排斥外来者,但对希一来说,破解这些东西就像拆一个很简单的绳结——不需要暴力,只需要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怎么不把这个地方占为己有?”安乙熙问。
希一看了一眼那些波动着的光纹:“太麻烦了。而且占一个人类的花园干什么。”
他说得很随意,但安乙熙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那些破损的结界碎片,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和占有欲,只有一种很淡的、接近于欣赏的东西。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花园很美,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变成自己的。
他只是发现了它,记住了它,然后在某个他认为合适的时刻,把它打开给某个人看。
他们走到了那棵大树下。
石桌、石椅、玻璃瓶、白色的小花,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安乙熙走过去,在石椅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玻璃瓶——是凉的,真实的,不像是任何虚幻的东西。
然后希一打了个响指。
安乙熙以为他会变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但当她的目光从玻璃瓶上移开的时候,她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盘东西。
那是一盘栗子蛋糕,切成了整齐的小块,旁边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
安乙熙看着那盘栗子蛋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希一在她对面坐下来,把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别过脸去,语气尽量做得漫不经心:“尝尝。”
安乙熙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