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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不一会儿就被撞得红肿起来,嫩肉翻在外面,磨得又红又烫。有那么一瞬间,那根东西顶得太深,都已经挤进去了小半个龟头,疼得她叫出了声:“姒晏清,你混蛋!”
“混蛋在搞你。”他的声音再次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喘息,带着狠意,“叫我,大声叫。”
“啊——你……姒晏清……”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好痛……那里……被你磨出血来了……”
这话让姒晏清不自觉地停止了猛烈的冲撞。
他松开她的头发,低下头去看。那处嫩穴果然被磨出了细细的裂痕,几丝血珠渗出来,和着晶莹透亮的黏液,糊在那处,又红又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嘶”了一声,身子一颤,想往旁边躲。
他没有再动,俯下身,将脸埋在她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殷曌猛地倒抽一口气,像被火燎了似的,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便要往前缩,可那只手却稳稳地按住了她,纹丝不动,反倒将她那点细微的颤抖,尽数收入掌心。
他的舌尖温热,软软的,一下一下舔过那些细小的裂痕,将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那感觉痒痒的,疼疼的,又说不出的舒服。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趴在那堆凌乱的被褥里,由着他舔。
“啊……”她的声音开始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尾音的撒娇,“晏清哥哥……晦之哥哥……往里面舔……”
姒晏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侧着脸,趴在枕上,半睁着眼睛看他,那双眼尾微扬的凤眸里,此刻盛着两汪潋滟的水光。
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也不说话,只这么带着钩子看着他。
他不再忍耐,又低下头,将舌头往深了舔去。
那处湿热,紧致,裹着他的舌根,一股淡淡的腥甜散开来。
他从来没有尝过女子这处的滋味,有些生疏,有些好奇,可舌尖卷进去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于是他舔得更深了,舌头在里面搅动,搅得她浑身发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哥哥,好喜欢哥哥。”
“喜欢”这两个字,猝不及防地砸在他耳膜上,又狠狠烫进心口最软的那处。
姒晏清呼吸停滞,随即抽出湿滑的舌,死死盯着她。
那双凤眸里的潋滟还未散尽,春意正浓,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重新覆了上去,吻住那张刚刚唤他“哥哥”、又诉说“喜欢”的唇。
两舌相抵,如胶似漆,仿佛生来就该长在一处,缺了谁都是残躯。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就在那滚烫的硬物抵上来,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
殷曌猛地偏头,避开了他的唇。
“姒晏清,你不能这样。”
他动作顿住,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哑得可怕:“为什么?”
“你听好了。”殷曌转回头,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媚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凛冽与清醒,“若做不到对我俯首称臣,做不到事事以朝廷社稷为先——你凭什么当我的侍君?”
姒晏清气极反笑:“殷曌,你以为到了现在,还由得了你做主?”
“由得了。”
“姒晏清,”此时的她,眼里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属于太女的凛冽和威压,“我以未来天子的名义起誓——今日你若敢强行自荐枕席,他日,我殷曌必定举全国之力,倾天下之兵,踏平你西南王府。”
她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
“太女誓言,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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