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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像位王子。”威廉率先开口,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岫白,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江岫白怕威廉被当众拒绝尴尬,朝里面示意:“我们先进去吧。”
威廉的眼睛始终没离开他:“好。”
隋宴留在台阶上,脸上的血色已然褪去。
江岫白居然没有拒绝那个男人的花。
这个季节温度已经回温,但他的周身仿佛被寒冰包裹,腿脚僵在原地。
他抬着眸,紧紧凝视着江岫白的背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追了进去。
今天的宴会参加的明星不少,隋宴进了大厅后,被来往的服务生遮住视线,目光只是晃了一下,便怎么都找不见江岫白。
他心乱如麻,呼吸越来越粗重。
那个老外是谁?为什么会突然送江岫白花?
终于,他在角落里发现江岫白的身影。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那边迈去,挡在江岫白前的服务生离开后,他发现江岫白的一侧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刚刚送花的老外。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起来,他一时失神,撞向送酒的服务生,酒瓶顷刻间倒在他身上。
服务生连忙道歉,他低声道了句无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红酒渍顺着他的西装衣摆不断滑落,他脱下外套,神色略显狼狈,下意识朝沙发那头张望。
令他意外的是,江岫白也在看他。
他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细看对方的眉眼,对方已经收回目光,继续和那人聊天。
心情如同过山车般低落到极点,他拎着外套,僵在原地很久,默默离开宴会厅。
临走前,他试探地回头,发现江岫白在朝那人笑。
走廊里,陈祠找到独自出神的隋宴:“我还寻思刚刚被红酒泼了的显眼包是谁,原来是你。”
隋宴背靠着栏杆,声音低沉:“嗯。”
“这栏杆瞧着年久失修,你小心掉下去。”陈祠扶了他一下,“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隋宴抿了抿唇:“掉下去也行,一了百了。”
陈祠无语地拧眉:“怎么了?被甩了?”
隋宴:“没。”
陈祠盯着他,悠悠一笑:“我刚才看见江岫白了,今儿怎么这么罕见,你居然没黏着人家?不过那个威廉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你认识那个老外?”
陈祠:“嗯,今天的活动主办方就是他。”
隋宴眼神黯了黯:“就算是主办方也不能随便送人家花。”
陈祠倚着墙,时不时打量他:“你吃醋了。”
隋宴不自然地笑了下:“普通社交而已,这有什么可吃醋的。他心里只有我,现在只是在跟我赌气。”
陈祠了然:“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隋宴简单收拾了下,跟陈祠重新回到宴会厅。江岫白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坐,他四下找了找,发现威廉和江岫白正在用餐区吃饭。
陈祠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常社交,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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