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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独属于青年可以叫的小名,柏钺也只告诉给他一个人过。
明明是唤狗一样的名字,他却为此兴奋到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哼鸣,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像极了幼犬闭着眼睛发出哼哼唧唧的、呼唤妈妈的声音。
苏绥俯下身,仔细去听,才勉强听清楚了他说的是什么。
“呜呜……我好想,好想做你的小狗,被你一直抱在怀里……呜呜。”
什么同款的香水、沾染气味的玩偶,在真正的解药面前,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赝品。只有真真切切的触碰到这个人,感受到他的体温,嗅闻到他的味道,接触到他的皮肤,那空虚的、饥渴的、虚无的、疯狂的、叫嚣着的灵魂,才能够在这一方庇护中获得暂时的、那么一刻的安宁。
飘无定所的灰尘,才终于有了一处可供落脚的定点。
所谓,尘埃落定。
白色的薄纱窗帘随风飘扬,几束被遗漏的阳光从缝隙中跳进舞蹈室,将薄纱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
苏绥端坐在明亮的光影里,整个轮廓被镀上一圈暖光,脸上的小绒毛仿佛透明。
他的神色越发柔和,琥珀色的瞳孔在日光的照射下像透明漂亮的玻璃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轻轻地拍着柏钺的背,好像小时候妈妈穿着一袭白裙子,抱着宝宝晒太阳。
温柔,轻盈,暖和,仁慈而爱人。
画面岁月静好,谁都不忍心打搅这一时片刻的安宁。
然而舞蹈室的门却被狠狠一脚踹开,一道愤怒的咆哮犹如惊雷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们——在——干——什——么——?!”
周路阳赫然出现。
他满腔怒火,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苏绥和柏钺同时抬起头,默契的动作令周路阳觉得更加刺眼。
他狠狠地踢了一下门:“这才见面不到一天吧,哟,怎么快就熟到可以搂搂抱抱了?”
苏绥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总在哪里见过似的。
柏钺接受过苏绥的抚慰后,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他对着苏绥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而后转过头,用冷淡的眼神看向周路阳。
“我们做什么,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吧?”
“没关系?呵,真搞笑。”周路阳冷冷的哼了一声,将矛头转移到柏钺头上,质问他,“你不是有心理洁癖?不是不能和其他人接触?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关于我和苏绥在做的事——”柏钺故意顿了顿,笑得有些挑衅,“你刚才,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吗?怎么,还要我重新复述一遍啊?”
周路阳的脸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来,阴狠的看着柏钺,仿佛一匹饿到濒死闻到肉味的狼,几乎要立即扑上去把他撕碎。
白月光?
他哪里还能想到这茬。
此刻的周路阳,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柏钺碰了苏绥。
“你,碰,了,他。”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柏钺本想回答,苏绥拦下他,解释道:“我只是在帮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怕周路阳一生气就控制不住情绪,像在云顶那次一样又和人打起来。柏钺可不像林望景那么能打抗揍,一个看起来就文质彬彬的艺术家,怎么去跟身强力壮的周路阳打架。
“帮?什么帮忙需要抱在一起这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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