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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岑慕视线悄然落在傅叙白身上。
等到周边终于安静下来,傅叙白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闭眸浅寐着,似是有些醉意,睫毛低低的垂着,呼吸的很是均匀。
大概是因为酒后体内有些燥热,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被他解开了两颗,试图用凉气消散体内横冲直撞的酒精。
见他似是困了,岑慕也一直安静的没出声,生怕打扰到他。
平心而论,这段时间,傅叙白比自己要累多了。
婚礼的细节,很多事情都是她想要什么,他那边就会差遣人去办,细节方面也是傅叙白亲自盯的。
而且有时候她忽然改了主意,傅叙白也很好脾气的接受,说是一切都凭她开心。
毕竟婚礼一生之中有一次,他不想让岑慕留有遗憾。
这人白日里面公司事情就很多,还要处理婚礼的各种细节,这其中还包括各种繁杂的小事,单纯从这一点,岑慕就有些佩服傅叙白。
这人好像有一种神奇的能力。
无论多么复杂,难办的事情,到了他手上,似乎总能很轻松的迎刃而解。
岑慕坐在车上,一边拨弄手上钻戒,一边偷偷想着:
今日他喝了不少酒,最好到家之后醉的直接昏睡过去,这样也省的她纠结紧张了。
可岑慕还是没能如愿。
司机把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之后,傅叙白便醒了过来。
傅叙白下了车,还转头替她打开车门,温声道:
“到了,下车吧。”
岑慕坐在车内,停顿几秒,然后抬眸看他。
她安静的这几秒,傅叙白一直在很专注的看她。
岑慕没动,他倒也没催促,只是手掌搭在门框上,微微俯身,含笑说道:
“现在若是后悔,也是晚了。”
岑慕轻咬下唇,被他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心里面嘟囔着自己不跟酒鬼一般计较,然后像是跟自己置气,这次下车下的格外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也很清脆。
傅叙白脱下西装外套,懒散地搭在肘间。
岑慕走步的速度快,他就有条不紊地跟在她身后。
从大门口到别墅的这段路程有些漫长。
傅家实在是太大了。
岑慕走的脚都有些痛了,才终于得以进了大厅。
她往楼梯上走着,听着身后沉稳的脚步声,睫毛眨动的频率越发快。
等到了傅叙白的房间门口。
岑慕动作有些停住了。
须臾。
身后传来男人好闻的香气。
他主动推开门,宽阔温热的胸膛擦过她肩膀,薄唇似有不经意间略过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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