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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下去,她轻轻咬住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吸吮,直到将人撩拨得难以自控时,她打算抽身离开。
腰被人牢牢按住,她腿一软,跌坐在男人身上。
沈芜倒也不慌,她抬眼望外面看了一眼,笑了声,凑到他耳边,“昭昭,急什么呀?这就忍不住啦?”
陆无昭用力闭了下眼,惩罚性地在她腰间掐了一下,本是叫她老实些,没想到她痒得躲了一下,蹭来蹭去。
男人气息微沉,眸色渐深。
大掌不容置喙地按住她,语气危险,“阿芜。”
沈芜感受到了,脸泛起红晕,安分了下来,“哦,哦……”
“夫人方才还说,我不愿碰你,我待你冷淡?”
说着手按着她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
隔着冬装,沈芜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涨红了脸,连忙说道:“别别!我那是说给旁人听的,你怎能信呢!”
“嗯,那你在此处一而再地向我索爱,是在倾诉不满吗?看来我还是冷落了你。”
“我没有!”她感受到座下那处的汹涌和灼烫,吓得连忙将人推开,后退了好几步。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收敛些!在外头呢!”
陆无昭偏过头,不看她,自己平复。
过了好半晌,他都没能冷静下来,沈芜看了看天色,等得不耐烦了。
她着急道:“再等会那边就要来人了!你到底行不行?!”
陆无昭不看她,展了下衣袍,坐姿懒散地靠着轮椅,任由衣袍某处变了形状。
淡淡道:“还要多亏了夫人。”
沈芜哑口无言,她跑回寝殿,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薄毯,拿回来给陆无昭盖在腿上,“成了,看不出来了,回家吧。”
陆无昭叹了声,“回吧。”
临走前,沈芜又掀了案桌,砸了所有能砸的。
至此,佛堂内一片狼藉。
踏出怜芳宫的宫门时,陆无昭回头望了一眼这间破旧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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