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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是在告白。”他说。
他们彼此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芜被这四个字砸得昏头昏脑,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又是怎么回答的。
他从未这般直白地诉说过他的情谊,声音很轻,如投石入水,在她心上泛起一片涟漪。
沈芜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发烧,不然怎会脸颊滚烫,头重脚轻呢?
陵王府的马车停在皇宫外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早有人在等候,是陆无昭一早便安排好的内应。
沈芜被人接进另一顶小轿,一路被抬进了宫中。
她坐在四平八稳的轿子里,脑海里都是陆无昭垂眸的浅笑,记得他薄茧如寒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绯红的脸颊,记得他扣在腰侧的手掌如烙铁一般滚烫,她的心都跟着不住颤抖。
沈芜闭上双眼,听到了心底悸动的声音。
……
诗会由皇后娘娘主办,陈皇后前段时间头疾突发,身子不适,好不容易好些了,太子又出了事,本已好转的身体每况愈下。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再这么无所作为了。
她只有一个陆之泽,她要为自己的亲子争取机会,于是撑着病体,坚持办了这次诗会。
说是诗会,实则是要给陆之泽寻一个靠得住的岳家。有了助力,他才有更多和旁人对抗的底气和资本。
沈家是她的目标,但沈芜一来就是神情恹恹的模样,显然不适合坐在露天的室外吹太久的风。陈皇后看她坚持了几轮仍有继续的意思,便主动关切,叫她去自己的宫里歇上一歇。
沈芜见褚灵姝玩得起劲儿,本想陪一陪她,但褚灵姝却坚持将她赶走,低声对她耳语,打趣说若是不听话就去告诉陵王殿下。
沈芜这才知道褚灵姝竟也被陆无昭收买了。
她哭笑不得,只得听话。她与皇后不熟,也不想和皇后太亲近,便婉拒了去皇后宫中的提议,带着随侍的宫女往褚灵姝住的静熙宫走。
却没注意,有人悄悄跟上了她。
思政殿内,陆无昭生平第一次对嘉宗皇帝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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