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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五裂、动静极大地炸了。
瓷片当即划破了沈琮志的衣裳,然后……沈琮志碰瓷成功,赖上了人家。
再然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胖揍。
陈程之是个文弱书生,虽会些简单的防身功夫,但也抵不住常年行军打仗的武将的拳头,很快被揍得鼻青脸肿。
沈琮志用胳肢窝夹着陈程之的脑袋,拳头不要钱似得往下挥。
“骂老子不得好死?敢骂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这么不会说话,老子帮你把嘴割下来?”
敢叫小殿下去死,你死了。
“哟呵你还敢瞪老子,是不是活腻了?”
就是这双眼珠瞪了小殿下是不是,我打!
众人七手八脚想将二人拉开,结果就跟死死黏在一起似的,拉架的谢卿昀头一次感觉到,原来以前主将揍他都是逗着玩,这才是动了真格。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沈琮志看着陈程之一脸鼻青脸肿,才满意地收了手,装模作样地抱着头喊疼,还作势要吐。
演戏演全套,他将一个毫无理智的醉鬼演绎得活灵活现。
沈芜不方便出面,一直提心吊胆地在门后看着,看到谢家兄弟把人架回来,一颗担忧的心才落回了实处。
好在沈琮志还知道找个由头,起码说起来,最初是陈家公子不小心“伤了”沈大将军,而后醉酒的大将军酒意上头,“不小心”被人给教训了。
好不容易把沈琮志扛回了他的房间,谢家兄弟俩也告辞了,沈芜叫家仆来伺候醉鬼更衣洗漱。
沈芜自己也累得够呛,先是见到陆无昭被人欺负,怒气上头,后又有自家阿爹聚众斗殴,担忧惊惧,出了不少冷汗。方才回来时,被风一吹,现在头有点疼,嗓子有点痒。
她了解自己的身子,知晓再不休息,恐怕又会生病,于是便先回去沐浴。
但她到底是放心不下阿爹的情况,收拾好自己,又回到了主院,才一进门,就听到了震天动地的哭嚎声。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叫人听了都觉得惨。
沈芜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咬咬牙,迈步进门。
她看到她阿爹瘫坐在床榻下面,死死抱着要给他更衣的随从的手不撒。沈琮志见到沈芜来,鼻涕眼泪往随从的腿上蹭了蹭,哭得更大声。
“小殿下啊啊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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