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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他过分亲密。但也不知怎的,或许是着急他的情况出了汗,又出去了一趟吹了风,她此刻只觉得头很重很重,重到抬不起来。
她依靠的男子是她的恩人,是喜欢她的人,永远不会害她。
沈芜放心地任由脑袋下坠,全部的重量都交付在男人的身上。
她开始觉得头有点晕,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从只有头抵着他的肩,慢慢到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她都没察觉出丁点不妥的地方。
他前世那么爱她,想来此刻也差不多吧,就叫她靠上一会,歇息片刻,又有何关系?
沈芜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给陆无昭带来多大的煎熬。
他此刻无比清醒,倒是宁愿又醉了。醉了没有理智,不必饱受挣扎。
陆无昭僵硬着身子,背挺得很直,一动不敢动。若是沈将军看到他此刻能将背挺得这么直,也不知道是会夸他,还是会打死他。
要抱一下她吗?似乎很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但他们已经……已经……
此刻隔着被子,轻轻地搂一下,或许也没关系?
不妥,还是不妥,他又不能娶她,怎能做如此孟浪之事。
陆无昭渴得要命,心扑通扑通跳得起劲,一下一下的鼓点仿佛真的有个小锤子似的,在他心上玩命地敲。很吵,非常吵。
沈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微微朝向里侧偏头,呼吸贴上了男人的颈。落在耳边的呼吸慢慢掠过皮肤,很轻柔,带着微弱的花香,明明又轻又淡,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
陆无昭蓦地转头,在触及到女孩灼热的目光时,额角狠狠一跳,心底压抑的火骤然发热,烫得人无所适从。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颜。
“莫要看了。”陆无昭的声音喑哑,带着些狼狈的哀求。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沈芜的心也跳得很快,她觉得自己实在不像话,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着他生出放肆的念头。
她不自在地抿了下唇,嘴唇嫣红中带着诱人的水光,她笑了下,媚眼红唇,颦笑间皆是勾人的情意,摄人心魂。
恍惚间,沈芜好像看到男人如玉般白皙的耳垂和脖颈都慢慢浸染了红。
他也在害羞吗?他会不自在吗?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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