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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的太阳穴使劲跳了两下,心口的鼓动也愈发用力。
他紧握的手用力到几乎要将身下的被褥攥碎,感受到自己瞬间就要起来的欲念,咬了咬牙,“沈芜,下去。”
沈芜大胆地揽住男人的腰,像是勾引一般,人往他身上又靠近了点,唇几乎要贴而上来,“殿下,您昨夜就是这样对我的。”
她无声地注视,与男人愈发幽黑深邃的目光碰撞,毫不退让。
女子轻浅的呼吸就近在咫尺,陆无昭的身体莫名窜起一股躁动之意。
她的胆子真的很大。
他喉结轻滚,终于没忍住,被绑在一起的手微微挣脱,将绳扣挣松了些,手掌贴上她的腰侧,用力将人按进了怀里。
沈芜没留神,抬手一挡,手臂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几乎是趴在男人的怀里。
腰侧的大掌炙热,他只是虚浮地贴着,就有叫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男人素来冰冷的的眸中似乎染上了些热烈,他浑身的冷意渐渐褪去,浑身沾上了些叫人欲罢不能的性感。
他的眼神蛊祸到了沈芜。她从耳根开始发热,渐渐的,脖颈的皮肤铺满了绯红。
“殿、殿下……”
男人沙哑地:“嗯。”
沈芜险些咬到舌尖,“您昨晚……就是……”
她一慌张,又用了敬语。
事情似乎开始朝着沈芜未曾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男人的声音愈发的哑,手下微微用力,“嗯,然后?”
沈芜不敢再看他,红着脸,撑着他的胸口,往后挪了挪。
果然,陵王殿下还是那个充满危险的男人,不会因为他生病了就会任由她报复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向他的领口,然后轻轻捻起,向外扯着。
她心里很慌,手下便没有力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陆无昭的心口,他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磨人。
陆无昭暗叹了一声,手掌覆上她的,将自己的衣裳拽了下去。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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