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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婆心,沈芜都没听进去,她抬头望向窗外,今日的阳光格外耀眼。
她想,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自问个明白。
亥时已过,各宫皆已安寝,整个皇城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宫道上偶尔有巡夜的宫人经过,闪过星星点点的烛火,幽暗寂寥。
沈芜轻手轻脚的推开宫门,一闪身,晃出了静熙宫。她不敢打着灯笼,生怕被人瞧见,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边,借着稀薄的月光,往怜芳宫的方向走。
好在两个宫殿隔得不远,笔直地走下去,很快便到了。
她走得急,难免有些喘。她站在怜芳宫的大门前,扶着门框,微微喘息,平复着凌乱的气息。
怜芳宫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人伺候。
沈芜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白日还是艳阳高照,夜晚就是乌云密布,把月亮遮挡得严严实实,月光幽幽,衬得毫无人气的宫殿更加阴森可怖。
他总是把自己放在这样一个环境里。
沈芜莫名地心口一痛。
她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将厚重的门推开。
吱呀——
突兀的声音叫人浑身的寒毛都束起,她一咬牙,挤了进去。
暗处,孟五和两名护卫冒了头。
“孟大人,真的不管吗?”一人问。
孟五左手握着,脸色凝重,他右手虎口处的鞭伤已经结了痂,却还在疼。
“叫她去试一试吧,或许……不会被赶出来。”
……
嘭!啪嚓——
这已是陆无昭喝光的第五坛酒。
沈芜偷偷摸摸混进寝殿时,酒坛的碎片在她脚边炸开。
她捂着嘴往旁边一跳,没有发出声音。心里却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敲个不停。
屋里的酒气浓郁醇厚,空气里却都是醉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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