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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应当是又走丢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沈芜若是发现它不见了,恐怕会很着急吧。
陆无昭藏在袖中的拳慢慢握紧,很快又无力地松开。
赵曲抬起头,见陆无昭并无半点排斥,脸上带了淡淡的微笑。
陆无昭透过赵曲那双泛着笑意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他突然想起,不知是哪年,那人曾经握着他瘦小的手,同他一起,掐死了一只才刚出生七日的鸟儿。
掌心是柔软的触感,手背却被人死死攥着,攥到他的骨头生疼,仿佛要被人攥碎。
伴着阴森的笑声,有恶鬼的声音在耳边轻喃:
“阿昭,感受到快乐了吗?”
22深夜醉酒万字肥章!(有红包)
赵曲走后,怜芳宫又恢复了平静。
陆无昭在原地坐了会,跪伏在院子里的那些“干净的罪奴”都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或许他们只是感到毫无希望了,因此整整十人,无一人朝他投来或是恐惧、或是哀求的目光。
陆无昭有些庆幸,若是那些人朝他投来求救的目光,他们看到他毫无波动的眼睛,看到他并不会因此而心软,只怕会更加绝望。
放弃挣扎,才是最正确、最聪明的选择。
就如他自己一样,早已不会再做无望的挣扎,早已不会再抱有期盼,不会再妄想着,有朝一日能从这满目的泥泞中抽身。
院中唯一的声音,便是那些“灵魂纯净的动物幼崽”发出的呜咽声和奶气十足的悲鸣。
陆无昭的心如水般平淡,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从那些“牲畜”上掠过,操纵着轮椅,慢慢靠近。
他上瘾了吗?陆无昭想,应该是没有的。
那些血腥味,每一次闻都叫他作呕。
陆培承想叫他在地狱里待着,那么就如他所愿吧。
第三日,十个七窍流血的“罪奴”被抬出了怜芳宫,他们的脸上并无痛苦,睁着眼睛,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来收尸的宫人被看得脊背发凉,用席子草草一卷,扔在乱葬岗去了。
那几个幼崽也没逃过一劫,但尸体却没留下,留在怜芳宫外监视的人回禀陆培承说,夜里见到院里燃着火光,还闻到了烤肉味和酒香,陆培承笑了。
“是朕的疏忽,险些忘了,阿昭最喜爱烤肉吃了,他自己的王府中,就有专门做烤食的地方,朕还与他同食过。”陆培承面露可惜,“只是朕向来不食猫狗这样的东西,回头该问问阿昭味道如何。”
“陵王殿下……为何不用鞭子呢?”赵曲不解问道。
陆无昭的那条鞭子是十年前陆培承登基那年赏给他的,自赏赐那日起,陆无昭便随身携带,用作防身,那条鞭子好似御赐的尚方宝剑,除了皇帝本人,谁都可以打。
他向来喜欢用拿条鞭子打人,可是这一批罪奴的身上,无一例外的,身上一条鞭伤都没有,那些人七窍流血,应是死于毒药。具体是什么毒药,没有一个太医去验证。
陆培承正在摆弄他的棋盘,准备研究一下新的棋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或许是阿昭在做新药的研制吧。”
他是个敦厚温和、宽宏仁慈的明君,亦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兄长,弟弟不良于行,人生本就十分苦闷,平日唯有这么个小爱好,他这个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有求必应,自然要护着他了。
“朝中若是有人说阿昭的坏话,记得敲打敲打。”陆培承笑着落下一子,“朕的好弟弟可不是那些人可以指摘的。”
“对了,叫守在怜芳宫的人撤回来吧,我的阿昭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赵曲低声应是。
“怜芳宫怎么了?陵王怎么了?”
沈芜跑到褚灵姝的面前,神色焦急。
她专心在静熙宫里养病,自然是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就连小白团子不慎走丢,都被褚灵姝悄悄瞒了下来。
褚灵姝暗自找了两日皆是一无所获,本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和沈芜坦白道歉,今早上小白团子从殿门口被人塞进来,褚灵姝这才松了口气,将它走丢又回来的事告诉了沈芜。
眼下又出了一桩关于陵王的事,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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