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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划着轮椅想要靠近,另一小太监拦他,“
走近了,他清楚地瞧见她原先白皙光滑的脸上和脖子上已经起了红疹,露在外面的手腕也开始泛红。
他的眼睛突然被刺痛,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心脏,随之而来的还有如惊涛骇浪般猛烈的怒火在心底燃烧。
他难得地感受到了紧张,慢慢弯下身,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沈芜一直在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她虚弱地睁开眼,怔怔看着那宽大的手掌片刻,缓缓摇摇头。
“那花……有……毒……离我远……些……别碰……”
陆无昭眸光微沉,他朝远处看了一眼,认出了花的品类。蓦地想到了什么,眉狠狠一皱,唇紧抿着,下颌线条绷紧,整个人充斥着戾气。
置若罔闻一般,手朝她探去,似是想要将她拽起来。
沈芜轻蹙眉头,她被福喜扶着,躲不开,眼见男人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她,她恼怒地嗔了他一眼。
陆无昭微怔。
“啪”的一声巨响,沈芜抬起没有碰过花的那只手,用力打了男人的掌心一下。
“走开。”
福喜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心道可从未有人敢对陵王这般无礼。
他悄悄瞟了一眼,陵王的脸上出现了类似“茫然”的情绪,显然被沈芜的那一下给打懵了。
福喜生怕陵王对人家姑娘发难,连忙搀着人起身,把人背了起来,“殿下,奴婢先把沈姑娘送回仪宁郡主那边吧,叫小寿子伺候您,待事情处理完,奴婢再来……”
“将人带进去。”
陆无昭冷着脸道。
福喜愣住,他指的带进去是带哪儿去?带到怜芳宫里吗?
陆无昭见他不动,不耐地抖了抖鞭子,“进去。”
福喜哆嗦了一下,险些把背上的沈芜扔下去,“是!”
福喜稳妥地将人托好,脚下迈着稳健的步子踏进了怜芳宫,他低着头,背着人往宫里走,心里道了声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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