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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让她重生,?她不能浪费这样的机遇!
“你咋回事儿?活儿你也不干,?出门也不知道整啥,你去找了赵村长的儿子么?怎么几天了都没个信儿?闻家那个书袋子现在都比你有模有样的,你可不能让她比下去!”
文母在外面拍着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心中越发不高兴,这妮子怕不是皮子痒了,?这段时间跟中邪了一样,听文乐豪添油加醋的说法,文乐珊在村子里的风评有些不大好了,成天跟在那个苏先生后边,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闻家当天就挎着一篮子的礼送到了牛棚老头家里,老来吧嗒吧嗒抽着烟,对着干净破旧的灶台努了努嘴,示意把东西放那儿吧。
当晚苏墨洲回来,掀开篮子上的布,篮子里摆着鸡鸭鱼蛋,还有一大罐子的辣椒酱。
“你救了文家闺女,这是谢礼,晚上炖个鸡汤。”
老来说完,又从角落拖出一个蛇皮袋,打开一个白布口袋,是一丛一丛的菌菇。
苏墨洲没说话,洗手开始做汤羹,来着乡下,他也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泡在文书里的学者,变成了一个做饭洗衣样样都会的人。
鸡油慢慢被熬了出来,飘在汤面上,泛起一些清亮的油黄色。
香味刺激了味蕾,分泌出一些唾液,苏墨洲才刚刚领工分,还是只有别人一半儿的工分,攒到现在,也还没够兑一斤猪肉,他已经许久没碰荤腥了。
温润的眸子垂了下来,睫毛在缭绕的烟火水汽里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将那双眸子里的情绪尽数掩去。
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脑中浮现出那少女乖巧地伏在自己胸前的触感,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握了握。
不可以,不能急,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云悠刚刚洗过澡,闻母非说她遭了晦气,用柚子叶煮了一锅洗澡水,让她泡了个澡,才准她上了楼,又在二楼四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将所有可能容人跳进来的道口都堵住了,生怕那老头惦记上了自家的闺女。
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半湿的头发顺着雪白的小脸服帖地垂在肩旁,在台灯柔和的黄光下,带着说不出的娇态,眉眼拂过,却又无端有一缕寒意飘过。
“喵嗷~”
狸花猫蹲坐在窗台上,对着屋里的美人叫唤了一声。
“别担心,我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咱们,也送她一份大礼,看看她,嗯,会不会喜欢。”
美人凉凉地说道,水眸在光下泛着一点墨意。
翌日,天色还昏暗着,还未迎来春分,清晨的太阳就起得格外晚,文乐珊想了一夜,决定去找一个人。
村道上半个人影都没有,昏暗的清晨,那种刚从黑夜中脱离出来的寂静,还带着黑暗的冷意,仿佛有什么魍魉,趁着天光来之前,仍在昏暗中作祟。
那人住的地方有些偏,屋子在村里也实属破旧的一户,这两年才建起砖房,文乐珊心中厌恶,如果不是闻云悠命硬,不肯按照自己的安排乖乖从了老赖头,自己又怎么会来找这户人家。
这闻云悠的葬身之地,往后的地狱坟场。
砖房渐渐近了,在昏暗的光下,十分不起眼,在文乐珊眼里,却跟鬼门关没什么区别。
都是闻云悠的错!
心中暗骂,文乐珊脚步顿了顿,脑中开始思索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顿了顿的一瞬间,一只枯木般的老手从背后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猛然捂住了文乐珊的口鼻,气力极大,就这么捂着对方的嘴,将文乐珊往旁边干涸着,长满了杂草的渠沟里拖了过去。
口鼻间传来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像什么东西馊臭了很久,文乐珊惊恐地挣扎着,踢打着,不知打到了什么地方,对方闷哼一声,发出嘶嘶嘶的抽气声。
“他娘的,老实点儿!”
苍老的声音一出,文乐珊就认了出来,是老赖头!
他想干什么?!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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