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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份焦急正被两个男人看在眼里。
楚拓风的目光愈发阴狠,且带着坚持与肯定:“若她不心虚,在听到楚可儿说的这句话后,又为何啥会做出这般表情!”
“阿风你这是认定小家伙儿就是凶手了么?”祝非晏也微微皱眉,脸色并不好看。
楚拓风目光微转,瞥了祝非晏一眼,冷道:“怎么,你有别的见解?”
祝非晏默默摇头,脸色阴沉,陷入了沉思。
祝非晏早就知道幻离散的事情与沈青弦有关,且他的手里有比楚拓风更多的证据。
如果他与楚拓风只是单纯的兄弟,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供他调查使用。
偏偏他还有则自己的身份,他是晧澜国的皇子。
晧澜国与苍月国表面上亲如一家,实际上,这份和平已经岌岌可危。
特别是近两年,晧澜王已经有了进攻苍月的打算。
身为皇子的祝非晏自然得以自己国家的利益为先。
沈青弦从晧澜国偷运大批毒草的事情,其实早已惊动了父皇,祝非晏本以为父皇会派人进行绞杀,却没想到不禁没有严令禁止,还故意让守城官装作被贿赂的模样,与沈青弦的人打成共识,帮着沈青弦秘密走私毒草。
如今幻离散渗入军营,这事儿若真追究起来,晧澜国自然逃脱不了干系。
祝非晏又怎么可能将全部实情都告诉楚拓风呢?
只是祝非晏没想到,楚拓风并不是那么好隐瞒的人。
更何况楚拓风手中还有一个毒宗第一的沐柒云。
沐柒云早就查到幻离散中有一味毒草苍月国并没有,只有晧澜国才有。
楚拓风这段时间之所以如此紧盯沈青弦,也是因为祝非晏近日对沈青弦关注极高,让他更加对沈青弦是凶手这件事做了个肯定。
楚拓风双目深邃,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瞥了祝非晏一眼。
最后一言不发的起身,独自快步离去。
“你慢点!”祝非晏佯笑着紧随其后。
营帐晚宴内,烤肉椒香四溢,与往日人们所参见的宴会相比,大不一般。
沈青弦很少参加这种集体活动,就连原主的记忆里也是从未有过。
以至于她在宴会上一直沉默寡言,若不是陈麒与沈傲寒是不是的在她左右念叨两句,只怕她会被人当做哑巴。
说沈青弦近日受人欢迎,但在宴会上一比,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受欢迎。
相反沐柒云那边,明明已经坐在北王旁边了,众人也都知道沐柒云常年来回北王府。
但那些个公子哥儿们,还是不怕死的一个个往上冲,语气中尽是爱慕之意。
沐柒云有些尴尬的敷衍着,时不时的朝着楚拓风看去,微微皱眉,带着几分期盼,希望楚拓风能帮忙推掉身边的人。
偏偏楚拓风根本没有看她,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斜对角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的三个人正在玩着行酒令,平日里规矩的模样当然无存,丝毫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楚拓风咬牙冷哼。
哼!果然只要有沈青弦在的地方,就是那么没规没矩!
好在今日本就是狩猎宴,无需在意礼数一同玩乐,倒也并没有责怪他们。
渐渐的,又有不少公子哥加入到行酒令的队伍中,大多都是沈傲寒结识的酒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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