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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家!怎么可能!”苏羽柔顿时瞪大了眸子,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沈青弦:“那不房里是谁!”
苏羽柔分明记得,床边放着一双鞋,床上也似是有人再休息的模样。
她还看见床边的一只手了!
沈青弦怎么可能不在屋内。
陈麒皱着眉慢慢上前,对着沈青弦小声道:“怎么了?”
沈青弦摇了摇头,继续对着苏羽柔道:“妹妹就没觉得今日府上少了谁么?谁没在,那就是谁呗。我昨日都不在家,妹妹自然比我更清楚。”
说道着,苏羽柔顿时犹如被雷劈中,僵硬在原地:“芸儿,是芸儿!你把芸儿怎么了!”
沈青弦憋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鼓着腮帮道:“妹妹这就诬陷姐姐了,昨日你的侍女突然过来骂我,我嫌她烦,又懒得跟他争吵,所以就出去住了,至于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妹妹应该比我更清楚。”
昨夜芸儿受沈黎的指示,跑到她的面前不断挑衅,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沈青弦已经跟芸儿几次强调自己不是好脾气的人。
谁知芸儿以为她还是可怜的原主,逆来顺受惯了,竟丝毫不把她当大小姐,甚至还想对她拳打脚踢。
按照府上的规矩。
下人以下犯上,冲撞主子要怎么罚?
乱棍打死!
只可惜沈青弦还要准备复试,没那个心思去做体力活,所以顺手丢了包毒药。
是芸儿自己傻兮兮的凑过来,就被毒死了,可怪不得她。
沈青弦的这双手,本就不干净。
杀了一个作恶的下人,根本不会感到半点害怕与愧疚。
她的院子里,没有下人,自己也懒得大晚上的喊人过来处理尸体,便将芸儿放在了床上,准备等到今日终试之后再去安排。
谁知苏羽柔竟然傻兮兮的大半夜跑过来。
若她猜的不错,苏羽柔怕是跑到她房间里下毒了。
这样也好,她也懒得去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杀一个下人。
由苏羽柔来背锅,岂不是简单省事?
苏羽柔惶恐不安,差点站不稳从台子上栽倒下去。
沈青弦懒得再理她,与陈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过多久,终试就正是开始了。
这一次意外的,楚拓风没有来。
在会场内感受不到那抹盯着自己的双眼,沈青弦竟然反倒觉得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陈麒看着身侧微微皱眉的沈青弦问道。
沈青弦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轻松了许多。”
陈麒笑着打趣:“你可别太骄傲,苏羽柔手里可是有雪凝草的,你想要拿到第一还真不简单。”
沈青弦敷衍着点了点头,朝着曾经楚拓风坐着的位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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