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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她确实是难得的安逸和清闲,只不过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有怪异了不少,好在她的院中本就只有她一人,倒也并没有太多不适。
楚拓风将名单随意丢在桌上,轻车熟路的在床上躺下,显然做好了准备。
他能如此配合,沈青弦也算是输了口气,一边为他脱裤子,一边拉着这被褥道:“这次我换了新的草药,不需要拔毒了,直接解毒便可,大概需要个两三次,王爷便可彻底摆脱毒性困扰。”
楚拓风轻笑:“这毒伴了我将近二十年,被你两三下就接触,还当真是没什么尊严。”
沈青弦一边调和着药膏一边回应:“王爷是觉得解这个毒太简单了?其实不然,王爷这身上的毒从炼制到服下最多不会超过一年时间,但今日我为王爷准备的解药,可谓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楚拓风眉心一拧,脸色微变:“雪凝草?”
沈青弦没有反驳,而是十分认真的将药膏涂抹了上去。
楚拓风见她这模样,便已经知道被自己猜中,顿时愣在原地,目中卷起残云:“这天下难得一见的雪凝草,竟然让你给得了去!你可知沐柒云也在找雪凝草?”
沈青弦一边仔细的抹药一边道:“这天下只要与医毒有关之人,又有谁不想要雪凝草?王爷莫不是想让我将雪凝草让给柒姑娘吧。”
她的手突然一顿,抬头凝视。
楚拓风冷哼,虽然他不是个将道理的人,但也不会胡乱就夺人所爱。
“沐柒云想雪凝草也是为了给本王医治腿,确切的说,她学习毒术也是为了本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解掉本王身上的毒。”
沈青弦起身,将药膏放到了桌上,十分随意道:“郎情妾意,柒姑娘是王爷的良人,只是王爷跟我说这些作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对王爷的故事并不感兴趣。”
楚拓风眼神顿暗,面色阴沉,他哪句话有“郎情妾意”的意思了?
“本王说话,你就听!哪有这么多话讲!”
沈青弦抿嘴挑了挑眉,不去理会他的言论,自顾自的拿出银针,再次蹲回他的腿边。
楚拓风今日比以往似乎话多了些,可能是知道自己的腿马上就要康复了,难免有些心情激动。
他随意的靠在床上,望着房梁,语气平静:“沐柒云给本王调配的解药只差一味雪凝草就可制成,在近一月才得到了雪凝草的消息,结果就在前几日,雪凝草的消息又断了,你是如何得来的。”
沈青弦不说话。
楚拓风皱眉:“回答!”
“不是王爷您让我只听不说的嘛!”沈青弦叹息:“偶然的机会得到了雪凝草,这不刚得到就直接给王爷做药了嘛!这东西可金贵的很,王爷记得结账!”
楚拓风咬牙哼笑,但对于她这般直接要钱的回答,还算满意。
“也罢,若真是雪凝草,这赏金本王自会不会少你的。只是在给赏钱之前,本王还有一事要问你。”
沈青弦现在可算是心情好了,有钱一切好办事:“王爷请讲。”
楚拓风微微撑起生气,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道:“你可听说过能让人产生幻觉得毒药”
沈青弦拿着银针的手突然一顿,扎歪了,又连忙将银针不留痕迹的拔了出来,装作方才那一针只是试探。
楚拓风不懂医术,就算她扎歪了他也看不出来。
但是楚拓风懂人心,他看的出来沈青弦的这双眼睛,就算是藏匿的再好,那双眼睛还是没有控制住的颤抖了一下。
楚拓风目光阴暗,眼底偷着一丝狠厉。
沈青弦,果然与毒有关,至少,她是知道此事的。
沈青弦勉强笑了笑,继续这扎着的动作:“毒药千奇百怪,有什么样的作用都不奇怪,但是这种药想要调配则是需要一定时间,王爷若是想要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拿到的。”
楚拓风带着阴冷的坏笑朝她靠近,唇边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小声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炼出这种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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